一进正堂,张迁侯指了指道:“还有孙茂留下的几名姬妾,姿色尚可,侯爷是否...”
陈靖元一听,没好气地白了眼张迁侯,轻声笑道:“我说你小子现在是不是拉*拉上瘾了?什么女人都往我府里塞啊?我看看。”
粗粗扫了几名女子的面容,要说姿色也算中上,不然孙茂也不会挑来做姬妾,不过还是少了点感觉,确切地说是气质吧。随即摇摇头,思索了一会儿,问道:“你不要?”
张迁侯连连摆手,推辞道:“侯爷心意属下心领了,我就不要了。”
看着张迁侯这表情陈靖元也觉着好笑,感觉两人就是上夜总会选小姐一样,你推我让的。
看着这三名女人,陈靖元忽然道:“给雷五六送一个,给齐盛送一个,还有一个送去新竹给王来宝。”
一听王来宝三字,张迁侯惊道:“侯爷是说给来宝送姬妾?他家不是...”
陈靖元神秘一笑,道:“来宝过得也不容易,我再不帮他撑撑场面,估计他家的那位河东狮吼能升级到蛟龙咆哮了。”
撑场面?张迁侯细细琢磨着,幡然醒悟道:“侯爷是时候对高山各部族可以开始动手了?”
“琉球眼看就要一统了,也可以腾出双手来收拾收拾这帮不知天高地厚,得寸进尺的家伙了,这里交给你,我先走了。”
陈靖元说完就朝门外走去,又转头说道:“把这栋府宅的牌匾给我换了吧,换成陈府,将那姐妹俩接回来就住在这儿,熟门熟路她们也住的熟。”
张迁侯道:“我这就传信给鲁四。”
陈靖元有提醒道:“不要让六月、柔娘她们知道,还有李沅芷,不然又要闹翻天了。”
张迁侯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道:“金屋藏娇,属下懂得。”
“哈哈哈哈!”
陈靖元一边笑一边对金多宝道:“走,去欣赏欣赏宜兰风光。”
随即近百人又驰马穿梭在战火纷飞的宜兰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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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卑南城的杨廷玉正躺在摇椅上默默享受着侍女的捶腿,闭着双目却已神游万里,寻思着,张达这个小浪蹄子现在不知道如何了?细皮嫩肉的非要当个三军主帅,呵呵,等回来后本国舅非得好好惩罚你,小蹄子。
就在这时,降职户部左侍郎的翟国秀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大声喊道:“国舅,国舅唉!”
两声干嚎吓得杨廷玉眉毛一抖,猛然起身,将那捶腿侍女绊到了一边地上。
“嚎什么嚎,是不是替陆秀夫那老东西报丧来了?”
杨廷玉这嘴也毒,开口闭口就是咒骂大仇人陆秀夫。
翟国秀看着国舅脸色不悦也不敢得瑟,谁叫他现在已经降职了呢,随即恭声道:“国舅,咱们出征的禁军回来了!这前脚刚进的卑南城东门,我就给你报信了。”
杨廷玉哦了一声,吃惊道:“这么快就凯旋而归了?没想到张达这小子还是个人才啊,这才去了几日啊,就给本侯夺了宜兰城,该死的东西,也不先报个捷,也好让官家和太后乐呵乐呵。”
翟国秀道:“苏刘义将军等人是回来了,不过我没看见张达将军,兴许是在队伍后头吧?”
张达没回来?
杨廷玉疑惑地寻思着,这小子生性张扬,立了大功不可能姗姗来迟啊,莫非?
随即又摇了摇头,心中念叨着:“不会的,不会的,八万禁军呐,不可能不会连个城池都攻不下来,不会的!”
就在这时,管家进了大厅来报道:“国舅爷,左金吾卫大将军苏刘义将军与一干将领前来拜访。”
杨廷玉急切得到答案,赶忙叫道:“快请,快请!”
一小会儿,苏刘义与禁军各军各营指挥使一一进了大厅。
苏刘义率先行礼道:“末将苏刘义见过枢密院枢密使杨大人。”
“参见杨大人!”随来的将领纷纷行礼。
杨廷玉看着文廷玉手中提着一个包袱,战甲尽是污秽血渍,脸带疲劳,忙道:“苏将军一路辛苦了,来,请坐。诸位将军也坐吧!”
苏刘义率着众人屁股刚一坐下,就听杨廷玉疑惑地问道:“张将军呢?莫非在镇守宜兰城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吱声,而后目光凝聚在苏刘义身上。
苏刘义随即起身一脸地郑重地说道:“大人,三军主帅张达为了一己之私竟然私通宜兰城孙氏奸贼,致使我军战败,八万儿郎尽折四万余,末将擅自做主,阵前斩了这个叛国的狗贼,特将这狗贼的项上人头带回,请杨大人过目。”
包裹一解,一颗洒着石灰防腐面色仓惶惊骇,脖颈处还带着丝丝血迹的张达人头赫然呈现在杨廷玉跟前,散着股股石灰味与腐肉味。
杨廷玉刚听完战败的噩耗又见张达的人头,腾然站起,浑身气得发抖,怒指苏刘义喝道:“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