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五十艘战船的风帆徐徐扬开,加速航程追击起了破烂不堪冒着浓烟的四艘东瀛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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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城城头上,被十来瓶清酒灌得软瘫不起的北条野武和高义信二人相拥而睡,看上去真像一对好基友。
忽然,高义信被入夜凉风冻醒了,缓缓睁开眼睛一看北条野武这混蛋竟然将口水都滴答到他的脸上,泛着剧烈口臭的嘴巴差点凑到他鼻子上。
呕...
真他娘的恶心。
恶心过后,被凉风吹得清醒如初的高义信忽然感觉心口一阵悸动,一种莫名的不安袭扰全身,,再看看城墙外黑漆茫茫的大海,嘀咕这出去刺探军情的海船怎么还没返回。
于是乎,推了推身边的北条野武,小声道:“北条君,醒醒,醒醒。”
“呃...嗯...”
北条野武吧唧着嘴巴,自顾自地睡着,纹丝不动。
高义信心中的不安愈发来得强烈,又用劲推了推北条野武,喊道:“北条君,快醒醒,可能要出大事了。”
被高义信这么吓唬,北条野武猛然睁眼坐了起来,对着高义信疑惑地问道:“出了什么大事?难不成又是该死的地震吗?天照大神保佑,我北条家的房子才新盖不久。”
说完又倒头直挺挺地躺了下去,不是发出细微的鼾声。
这他妈哪儿跟哪儿啊?高义信心中腹贬着,难不成北条家的人喝完酒都这个揍行?
一边用手推着北条野武一边说道:“北条君,你之前派遣的十艘战船到现在还没回来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北条野武没有睁眼,嘟囔道:“义信君,这帮人没回来很正常的,可能是路上又遇见过往的商船想着洗劫一番满载而归吧?你知道的,你们汉人总是那么富有。”
高义信纠正道:“我说过我已经是东瀛人了,北条君。”
北条野武挥挥手表示他忘记了,继续蒙头睡觉,喝了太多酒劲来得太大,困得要死。
高义信还是不死心,继续说道:“不对劲,还是不对劲,北条君。我刚才隐约听见中山国的那个方向好像有阵阵轰鸣声和爆炸声,会不会是我们的人遭遇宋军的袭击了?”
北条野武就是有最好的耐性也高义信快折磨疯了,一个提身又坐了起来睁着眼睛呵斥道:“义信君,你是不是太过多心了?什么样的遇袭有轰鸣声和爆炸声,就算那边有十万人团战相互厮杀,那金戈击鸣声那传到这儿吗?我们与中山国那边隔了足足四个时辰的航程啊,我的义信君。你听到得只是打雷闪电声而已,知道了吗?”
说完又躺了下去,裹紧了身上的武士服继续睡觉,临睡前还嘟囔两句:“你们汉人就是这样,杞人忧天,学学我们大东瀛武士的淡定精神。”
高义信见他又提汉人二字,差点气得一脚将这个瘪独子踹到城楼下去。
稳了稳心神后,高义信悠悠起身走下了城楼,哼道:“跟你说了,老子不是汉人,老子是东瀛人。打雷闪电吗?这天色可不像啊。操,不管了,你皇帝不急我太监急个屁,还不如找几个歌姬跳扇子舞,爽上一爽。”
而在冲绳岛海域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杂七杂八的木板,帆布,船桅和密密麻麻地尸体浮在被东瀛人的血水染红的腥红海面上。
看着东瀛人十艘战船和近三千东瀛人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被摧毁,站在船头上的李顺心道:“火炮,真是好东西。如果有更多的火炮,我大宋水师岂不是天下无敌?”
这时一名校尉上前报道:“都统大人,此一役虽全歼东瀛小鬼子,不过属下刚才点算下,有十来根炮管已经报废了,都裂得跟龟甲似的,八成是不能用了。”
李顺一听又是一阵肉疼,叹道:“就这么一会儿,就近万两银子没了?娘的,给我传令下去,给我好好保养剩下的火炮,这都是钱啊。”
接着又吩咐道:“启程,回航。”
校尉点了点头,道了声遵命,火速退下传令去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李顺率着第七协回到了冲绳岛,将此役的战果向陈靖元汇报了一番,最后说道:“那十来根炮管算是废了,唉...”
陈靖元笑道:“废了就废了,能用钱解决的事那还叫事吗?等咱们拿下东瀛,金山银海,任我等自取,放宽心吧,今日一战,本侯很满意,你们第五协的功劳,我会让文长史记录在册,下去休息吧。”
李顺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和尚!”
陈靖元对着帐外喊道。
金多宝进了营帐问道:“侯爷,哦不,大都督,何事?”
陈靖元笑了笑,道:“你即刻率亲卫营奔赴各军各营,传我命令,明日卯时造饭,辰时出发,攻打奈良城!告诉各位将军们,头战定要告捷。”
金大和尚一摸脑门,兴奋道:“哎,属下这就去。”
因为侯爷答应过他,进了奈良城,女人随便他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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