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浑若无外物般抽噎的儿媳妇,源藤博文轻声走到门口将推拉隔栅门缓缓拉上,走到归蝶夫人的跟前假借安慰抚摸着她的香肩劝慰道:“归蝶,不要伤心了,我会替你做主的。”
一边说着话一边来回摩挲着,心道,真是*啊。
见着归蝶夫人还是没有反应,倒是哭得越来越凶,源藤博文心道,难道归蝶愿意我侵犯她?
忽然想到归蝶与自己大儿子源山藏大之间有名无实,恍然大悟,女人不仅需要心灵的调剂,更需要生理的抚慰啊。
念及此处,胆子一横,另外一只手也搭在了归蝶夫人的肩膀上,将她搂入怀中喃喃细语道:“放心吧,即便他们再欺负你,公公还是站到你这边,我的归蝶。”
没有外衣遮掩的归蝶被源藤博文搂入怀中,粉红亵衣里的波涛汹涌挤压地源藤博文一阵心旷神怡,暗赞有料。
啊...
归蝶夫人猛然惊醒,厉声一叫,鼓足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源藤博文,迅速将腰间的和服裹上身子,一边系着胸带,一边冷声道:“请公公大人自重,难道源氏中人都是如此龌龊不堪吗?”
呃...
源藤博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闹了个大乌龙,一脸尴尬地盯着整理衣衫梳拢头发的归蝶,讪笑道:“归蝶,其实有些事情是可以变通的,藏大他不是...”
“请公公大人不要再语无伦次,今晚的一切归蝶权当没有发生过,请出去吧!”
整理妥当的归蝶夫人俏脸寒霜直接下了逐客令。
可源藤博文怎会轻易离开呢?
恬不知耻地朝着归蝶夫人深深鞠了一躬,叹道:“藏大、藏二的母亲去世已久,虽然我位高权重,但是至今也只有归蝶才是能令我真正心动,请成全我吧,拜托你了。”
“你...”
归蝶夫人脑中猛然炸开,这世间哪里还有如此不知羞耻的长辈,单手怒指着源藤博文,气得久久不能说出话来。
只听源藤博文继续说道:“藏大既然不懂得珍惜,归蝶何不与我在一起?只要你同我在一起,藏二就不敢羞辱你半分,以后东海道大国守里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包括权利。用汉人的话讲,哪怕归蝶你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给摘到。”
深受儒学教化,成日礼佛的归蝶夫人何曾听过见过如此颠覆三观的言论?
寒霜布满俏脸,鄙夷的眼神直视源藤博文,冷声道:“公公大人请出去吧,您的这番肮脏话我听了都觉得恶心,请不要侮辱了您贵族的身份。对不起,我要念经诵佛,祈求佛祖慈悲,来洗涤这满屋的罪恶。”
说完不理源藤博文,走到佛龛前跪在蒲团上,敲着木鱼念起了经文。
源藤博文怔怔失神地盯着归蝶跪在蒲团上的背影,看着纤细的后腰,凹凸的翘臀,想到刚才将归蝶搂入怀中那波涛汹涌的挤压。
此时的满屋的梵音就像是一剂催魂咒一般,迷失了他的方寸,他不知自己的眼神有多腥红,但是他清楚地感受到小腹中的*在燃烧,身后是一股情动的力量在推搡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前。
突兀,蹲下身子一个熊抱将纤弱的归蝶夫人再次锁进怀中,细声细语说道:“我忍不住了,我忍不住了,我今晚就要归蝶。”
再一次被源藤博文这老王八侵犯的归蝶夫人,连连用小臂肘击着源藤博文,怎奈弱质女流毫无反抗之力,只得嘶声凄厉道:“这是在佛龛面前,你是在亵渎佛祖,你会遭到报应的。”
现在的源藤博文哪里还顾得了佛祖在前,便是天皇在前都是狗屁。
老王八一边在归蝶夫人胸前一阵摸索,想将和服解脱,一边嘴巴凑到归蝶的耳边轻声道:“这里是源家,我便是佛祖我便是天,谁都不敢忤逆我,你今晚必须好好侍候我,不然我明日便命令武士们铲平了你斋藤家。”
说完伸出舌头舔着归蝶夫人的耳垂一阵吸嘬,嘶啦一声,在无法解开和服的情况下,硬生生地将归蝶夫人的素色和服撕扯开来,然后身子一倾,将归蝶夫人死死压在了身下。
“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儿媳,你是在侮辱您的儿子藏大君。”
归蝶夫人被压得喘不过气,却丝毫没有妥协,继续挣扎继续怒骂。
源藤博文伸手将归蝶的粉红亵衣一扯,一把抓住胸前的那团柔软用力一挤,疼得归蝶连连哭喊,但请在源藤博文的耳中是那么的清音,那么的悦耳,狞笑道:“藏大是我的儿子,而且他根本不喜欢女人,你说我拿安防四县跟他交换你,以他的性格会答应吗?哈哈...”
“无耻,你放开我...”归蝶夫人将头仰起一口咬在源藤博文的手臂上。
源藤博文吃疼,大吼一声“八嘎”,一巴掌扇到了归蝶夫人的脸上,脸颊瞬间浮现五个指印,但她硬是没坑出一声。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句叫吼:“都统大人,快来!源藤博文这个老东西原来在这儿扒灰。”
(扒灰:不懂的朋友百度一下哦,是一种文雅的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