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元看着这帖子不禁好笑,诗词盛会找我干嘛使?哥们写几个毛笔字还被郭敬仪那老酸丁批得体无完肤,去署名诗词盛会不是自讨没趣自取其辱吗?
还有鲁王赵吉,我他娘的都不知道你是谁。
等会,陈靖元好像联想到了一些东西,这鲁王赵吉不就是之前陈启泰提过的那位吗?好像还有清平长公主吧?
难不成是想借着这次诗词盛会羞辱一番本侯,替陈启泰几人找回场子?
去,丢人栽面儿。
不去,岂不是怕了他们?
思索来思索去,陈某人最终决定还是亲自赴会,现在离腊月十八不是还有个把礼拜吗?我就不信搜刮尽后世听来的诗词歌赋,还会输给你们不成?
想罢之后将请帖放置在醒目位置,提醒自己莫要忘记此事。
这时,昨日陪着王来宝前往户部交割的金大和尚回来了。
如今金多宝这个光秃锃亮的大脑袋,在卑南皇城的官场是个人都知道这位是平南侯的亲卫统领。
有了金多宝陪同前去,最起码能对户部那些蛀虫们起到些威慑作用,如果金多宝在场还敢又卡又拿的话,哼,那真是不知道平南侯的屠刀有多快了。
金多宝这臭和尚估计昨晚和王来宝那厮在青楼妓院里过的夜,一进书房,陈靖元就闻到一股酒味和胭脂水粉味,还呛鼻的要死。
被侯爷目光如炬般看透一切,金多宝摸了摸脑袋,傻笑道:“侯爷,属下,还过俗了,荤腥不忌的。”
陈靖元翻了翻白眼,道:“谁管你们那些狗屁倒灶之事,来宝已经和户部交收完毕了?”
金多宝嗯了一声,问道:“侯爷,是否传信通知北洋卫的萧将军前来将那两百艘船只开走啊?”
陈靖元道:“是的,告诉他,前来卑南城的北洋水师一律褪下军服,换上普通渔民的服饰,免得让户部的人起疑心,走漏了风声,又是一番波折。”
金多宝哎了声,走出了书房。
直到六月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招呼陈靖元吃晚饭了,这次离开了书房前往了饭厅。
李沅芷已经等不及陈靖元了,自顾自地喝着小汤,连正眼都不瞧陈某人一眼。与之相反的却是柔娘,殷勤地又是替陈某人拉椅子,又是盛饭夹菜,就差送到他的嘴边喂食了。
六月看着柔娘这般做作知道她是有心为之,故意在李沅芷跟前示威邀宠。自己已经与柔娘达成了统一战线,随即老实地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不闻不顾。
而一边的李沅芷可是按捺不住了,哐当将碗放在桌上,轻声哼道:“还有没有规矩了?这是侯府饭桌,你以为是哪个青楼酒肆吗?”
话一出口,在场诸人全部哑然。指桑骂魁,说得就是柔姨娘啊!
整个饭厅死一般地寂静。
仆人丫鬟们面面相觑,这可是侯爷夫人第一次如此冠冕堂皇地将自己摆在大夫人的位置来训斥他人。
六月惊异地抬起小脑袋,看了眼俏脸发寒的李沅芷,又低下头扒拉着米饭,还是不管不顾。
柔娘可是不干了,青楼酒肆,难不成当我是风尘女子吗?
一脸委屈地撅着嘴,对着陈靖元道:“侯爷,奴儿不是那样的女人,这...”
陈靖元刚安抚几句,李沅芷倒是来上瘾了,盯着柔娘不咸不淡地说道:“还吃不吃饭了?不吃回房去,没点规矩。”
嘶,陈靖元这次真是正眼看着李沅芷了,敢情这丫头是要崛起啊!
难不成今天是要拿柔娘开刀立威吗?
想着那天亲嘴前,李沅芷说得那些话,陈靖元懂了,小辣椒动真格的了。
这些后院之事本来就是正房夫人处理,而且她也没说错,柔娘这风*儿在饭桌可是过火了,撞上小辣椒的枪眼了。
他一大老爷们,堂堂侯爷,难不成为了个小妾还呵斥自己夫人两句不成?不值当,也不符合规矩。
随即轻拍着柔娘的柔软后背,温声道:“听夫人的,先吃饭吧,别闹了。”
柔娘见着陈靖元也不为他做主,悻悻地坐了下来吧嗒着眼泪儿吃着饭,看得陈某人叫一个心酸啊。
一场闹剧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饭后,李沅芷爽利地起身朝陈靖元有板有眼地道了个万福,说道:“妾身有点累了,想回房休息了。夫君今晚莫要忘记回房睡觉,如果老是在书房睡觉,会累坏身子的。”
说完不带走一丝尘土,走向了后堂。
书房?累坏身子?
陈靖元回过味儿来,这尼玛又不是暗指着自己老是流连柔娘房中吗?啧啧,小辣椒一天不见,功力见长啊!
李沅芷泰若自然地走到了无人之地,轻轻转头看向后面确实没人,才松了口气,小手抚胸轻拍着,忍不住吐着小香舌俏皮道:“哎呀,吓死我了,幸亏没让姓陈的看出名堂。”
而就在饭后这么一伙儿的功夫,整个侯府大院的下人圈里刮起了一阵流言旋风:“侯府正房夫人要崛起了!”
吓得一些平日里不安份儿的下人都纷纷收敛了许多。
PS:感谢【军旗下的荣耀】【我会说我是骆驼么?】昨日的打赏,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