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既然不给这个面子也犯不着与平南侯好言相谈了,冷哼道:“来人,侍候本宫进宫,我要面见太后娘娘,面见官家,哼,我就不信这大宋朝还能有人只手遮天不成?”
陈靖元还是一副云淡风轻有规有矩地模样,拱手道:“公主殿下,走好!来人,送殿下出府!”
“你...”
清平公主赵妍气得浑身发抖,颤着指尖点着陈某人,久久发不出话来,一甩披帛,转身走出了大厅。
没走几步,忽然又驻足对着身后的扈从道:“将平南侯的礼物放下吧,本宫承受不起。”
扈从转身将手中的狐裘和高丽人参稳稳放到茶几上,陪着清平公主走出了侯府。
看着清平公主离开后,身后的朱福看着侯爷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
不过这一细节还是被陈靖元看到,随即问道:“朱福,有什么话就说,藏着掖着的干嘛?”
朱福打了个激灵,躬身道:“侯爷,那小的说了。”
本来和清平公主闹了这次不愉快陈靖元心中就郁闷,再加上朱福这老小子还这么矫情,没好气地哼道:“别废话,赶紧的!”
“哎,小的是想说,侯爷如今得罪了清平公主殿下,这,这到了太后娘娘那儿,不是,我老朱嘴笨,不会说话,就是替侯爷担心。”
陈靖元摇摇头,对着朱福说道:“朱福,当一个好的上位者,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要护短,别说沐春这次没错,就算错了,老子也得睁着眼睛说他是对的,懂了吗?”
朱福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轻轻一记马屁拍道:“跟着咱侯爷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啊,难怪咱们老家算命的徐瞎子就说我老朱家的祖坟选得好。”
看着朱福小人得志的模样,陈靖元一扫刚才的阴霾
,笑道:“别尽挑好听的来说,下去吧!”
就在朱福离开之后,李沅芷在绿荷的陪伴下走了出来,到了大堂。
见着小夫妻两人有话要说,绿荷识趣地退了下去,找府中那帮丫鬟们吹牛打屁去了,现在李沅芷在侯府崛起,绿荷姑娘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啊!
就连下人圈子里斗分了正房夫人派,柔姨娘派,和六月姑娘派。
如今的绿荷当仁不让的担任了正房夫人派的头头儿。
见着绿荷一走,陈靖元就将李沅芷的手放到手心一边哈着暖气,一边替她摩擦着取暖,问道:“不是叫朱福给你送了几件狐裘拿去定做披肩吗?怎么还没披起来?”
李沅芷近来被陈某人温柔贴心窝地宠着,早已不是早前的小辣椒了,现如今已经彻底沦陷,含羞低头地说道:“还没做好哩。我听说你过两天就要去参加那个什么东林诗词会?”
陈靖元笑着点点头,道:“放心,我胸有沟壑万千,小小诗词会,难不倒我。”
陈靖元到底有多少本事,她李沅芷自信还是清楚的,就他那一手写得比泥鳅爬得还要难看的毛笔字,真不相信他会做什么诗词歌赋。
随即戏笑道:“好不知羞,要不,找几个国子监的学生替夫君先...”
陈靖元摆摆手,断然拒绝道:“不可,弄虚作假之事如果传扬出去,我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放心,本侯征战四方,还未曾一败,些许酸腐秀才还能难得了我?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
李沅芷白了他一眼,奚落道:“你以为真是打战呢?反正那天我是不陪你去,省的跟你丢人现眼...”
他奶奶的,有这么说自己丈夫的吗?
陈靖元一阵气短,心道,你不去更好,本侯自有佳人相伴。
佳人是谁,自然便是大小二乔两位夫人了。
这两位双胞胎美女左右扶着他平南侯一出场,光从气势上肯定就将那般只会吟风弄月的文人镇住。
小两口就这么抱着手你一言我一语的斗着嘴,你侬我侬的幸福指数顿时爆棚...
看得躲在暗处偷偷观察军情的柔娘气得牙痒痒,又琢磨着怎么从李沅芷手中扳回这一局。
直到绿荷通知两人开饭了才迟迟离去...
三天后,腊月十八,东林湖畔,诗词盛会。
陈靖元在大和尚金多宝这个临时马夫的赶车下,携着大乔、小乔二位夫人缓缓进了东林湖边。
一下车,好家伙!
数十艘粉刷红漆,装饰华丽的花船在东林湖中游来晃去,船上站立着诸多才子佳人,吟诗作对,青楼名妓,抚琴弄萧,数不胜数。还不时从湖中某些船上爆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看得陈靖元仿佛置身于后世影视剧所描述的烟火之地秦淮河畔一般。
陈靖元在盛装打扮下的大小二乔搀扶下向前走了几步,男的英武逼人,女的国色天香,更难得的是竟然还是长得一模一样,难分彼此。
顿时将周围的眼球齐刷刷的吸引了过来,围观之人发出阵阵唏嘘声和赞赏声,当然还有几声不和谐的口水声。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问询:“可是镇国大将军,平南侯,陈大人当前?”
PS:感谢昨日【军旗下的荣耀】【我会说我是骆驼么】的打赏,感谢【歲月遊歌】的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