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翻着天机府送来的情报,一边哼着《冬季来台北看雪》这首歌,陈靖元郁闷了。
看雪看雪,看个毛线!
这琉球的冬季的确下雪,但是却是仅限在几千米高的山峰上,而山下呢?一片鹅毛都不会有。
还冬季来台北看雪,你这不是忽悠人吗?确切地说,应该是《冬季来台北再爬上几千米山峰去看雪》。
陈靖元还想着学学人家文雅之士,在漫天雪景中煮上一壶清茶,邀上三五好友赏赏院中寒梅,可惜要爬上几千米海拔的山峰去赏雪,雅意也变成没意义了。
一边哼哼唧唧腹贬着,一边审阅起情报来。
看到大乔小乔二姐妹被救出孙府,暂避于宜兰城外的乡下,陈靖元一阵暗乐,张迁侯办的好事啊!深得本侯爷之心,哈哈!
心道,还得叮嘱叮嘱张迁侯,吩咐下去一定要看好了这两姐妹,千万别出了什么纰漏,到时候空欢喜一场!
看完各方汇集而来的情报,掰指算了算,喃喃道:“文廷玉也该回来了吧?离杨廷玉的八万禁军攻夺桃园府还有五天,我这边也该开始准备准备将宜兰、桃园、花莲三府给拔掉了。”
这时候,六月端着一杯清茶走进了书房,轻轻放在陈靖元的桌前,然后乖乖地走到他的背后替他捏起了肩部。
陈靖元看着这个小丫头过完年也十九了,便将头枕着她的身前,一边享受着轻重适中的按摩一边说道:“六月,等打完这一仗,我就将你娶进门,将柔娘纳入府,如何啊?”
六月咋听之下,虽然一直期盼也知道迟早会来,但还是不由得心中一喜,手中力道也明显加了重,低着头讷讷道:“都听大郎的!”
陈靖元将肩膀上六月的小手一握,转头看着她,调侃道:“早就该娶你了,不然一天不娶你,你就一天不让我进你的房,这不是茅坑有巨石,硬要憋死老子吗?”
“噗嗤!”
六月将葇胰从陈靖元手中抽了出来,掩嘴一笑,眯着小月牙啐道:“大郎,你都是堂堂大宋平南侯爷了,怎的还如此粗鲁哩?难怪你父亲说你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球!”
陈靖元被六月这么一闹,童心大起,佯怒道:“好你个臭丫头,竟敢说我是混球?好,混球就混球吧,混球耍流氓,天经地义吧?”
说完便站了起来想要将六月搂在怀里戏弄一番,谁知小丫头早有房防备轻轻一躲,朝着门边跑去。陈靖元一脚踢开椅子,张牙舞爪大叫道:“看你往哪里跑,今天非把你抓起来,扒光衣服,嘿嘿,嘿嘿!”
六月一见陈靖元跟个大灰狼似的紧追自己不放,一边躲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两人一起躲猫猫的时候。
“你追啊,你追啊,大郎,你追啊!”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也好久没见小丫头笑得这么开心了,陈靖元一边配合着六月绕着满书房追着她,一边舞着双手,发出呜呜的饿狼声。
“哎呀!”
六月一声惊叫,原来是撞到了刚进来书房的新竹知府郭敬仪。
郭敬仪一见侯爷与六月姑娘跟孩童般在嬉闹,也故作撞破好事似的捂着眼睛大呼:“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一听到郭敬仪的调侃,六月顿时羞红了脸,小脚一跺,白了眼郭敬仪,哼道:“郭先生这么个大儒也拿奴婢来开涮,哼,不理你们了!”
说完,撒丫子欢快地跑出了书房,隐隐约约传来她边跑边哼着的福建小调。
看着六月跑出了房门,郭敬仪才对陈靖元笑道:“侯爷与六月姑娘真有闲情逸致啊!竟然在书房玩起了躲猫猫,这传扬出去,谁会相信屠城二十万的平南侯竟也有如此率真的一面?哈哈!”
陈靖元没好气地看了眼郭敬仪,道:“这六月自小身世就可怜,一直陪我长大,自从我领军之后就没见她像今天这么开心了,唉,总归来说还是欠了她的,只要能让她开心,你让我扮猪扮马我都乐意!”
郭敬仪听着陈靖元的肺腑之言,眼中带着浓浓赞赏之意,道:“侯爷不管对军中弟兄,还是对身边之人都是有情有义啊,难怪年纪轻轻都能干出这么大的事业,与侯爷一比,我这个琉球大儒可真是自惭形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