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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大海中的*,附近是几个小型的岛屿,浅海处停靠着数十艘大型海船,稀稀疏疏的人潮从船上下来,扛着各式建筑材料登向岛上热火朝天地修筑着岛上的简易工事,诸如塔楼,营房,伙房,练兵广场。
站在*最高处山崖的何宇俯视着小岛的全景和附近零散的小岛,赞道:“如此看来,倒是个好地方,就是不知道何时能敕封给我们何家啊?”
这时,一名士兵从山下气喘吁吁地跑来报道:“都统大人,界碑已经筑好,请您过去一阅。”
何宇点点头下了山崖,一小会儿就到了界碑处。
走近一看,一块儿两人高的石碑立在当间,请来的石匠已经将字凿好,字迹龙飞凤舞,气势磅礴。
“大宋界碑--*,宋祥兴三年某月某日,镇国大将军,兼兵部右侍郎,知枢密院事,平南侯陈靖元立。”
上前摸着石碑上的字迹,何宇赞道:“好,来啊,赏这几位师傅一人十两银子。”
几名石匠一听连忙跪下磕头谢赏,何宇摆摆手对着下属道:“通知鸽子营,传信平南侯,*界碑已立,何宇不负重托。”
鸽子营,是天机府逐渐完善之后设置在各军中专门从事信件情报传输的一个编外营,不在战斗序列。
接着又对下面几个营指挥使吩咐道:“各营筛选出五十人,合计三百人,长期驻守*及附属岛屿,饷银翻倍,定期给岛上送给养。”
几名营指挥使齐齐称是。
***
三天后,清平长公主赵妍和吏部尚书王泽恩应平南侯陈靖元之邀各乘着马车联袂到访陈府。
此次陈某人礼数周到,大开侯府中门,还拉上了父亲陈吊眼、岳父李伦,早早便在门外等候。
两人分别下了马车,清平公主还算好,这王泽恩就有些受宠若惊了,一名侯爵两名六部尚书都在门口等候,就算心中对陈靖元再有怨气,就算知道自己所属的清流系和陈系互不对付,此时也暂放一边了。
对着三人拱手道:“有劳三位如此屈尊,折煞王某了。”
李伦和陈吊眼相视一笑,仿佛像是熟络多年的老友般拉着王泽恩的手臂,齐声称道里面请,唬得王泽恩手足无措。
而陈靖元玩味地看着清平公主,笑道:“美丽地公主殿下,多谢赏光驾临鄙府,里面请吧。”
看着对方笑得如此恭维,说得如此动听,清平公主心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随即想着之前连番在陈某人面前受挫,心中恼怒,昂起高贵的脑袋,冷哼了一声自顾径直走了进去。
跟在后面的陈靖元看着清平公主的背影,心中嘀咕:“一个装着萝莉心的人妻吗?够味儿。可惜是个雷,一碰就炸。”
先不说地位显赫尊崇,单单和李沅芷如此熟络就想都别想了。
从前门到达饭厅,陈某人一路胡思乱想,如果不是李沅芷的拉扯估计都要撞墙上了。
饭厅设两桌,王泽恩、陈吊眼、李伦还有陈某人自己,四人一桌,由于男女有别,清平公主安排在了另一桌,由李沅芷作陪。
至于柔娘、六月等人还未过门,也就没有让她二人也出来招呼。
一边儿李沅芷和清平公主说着吃着小菜儿说着贴己悄悄话,另一边四个朝中大佬推杯换盏,风卷残云。
约莫过了半晌,陈靖元看火候差不多时,轻了轻嗓子说道:“王尚书,令郎此事真是有些妄为了,平日里在皇城脚下胭脂堆中打滚倒也无伤大雅,可这次是沐春将军的姬妾,呵呵,不像话了。”
陈靖元此话一出,在场诸人除了没心没肺的李沅芷外,都知道肉戏来了,今天的主题即将拉开帷幕。
清平公主没有言语,静下心来听着隔桌几人谈话。
而王泽恩则擦拭了下额头的汗渍,拱手道:“孽子作恶,平南侯便是诛杀此子也是轻了,但王家就这么根独苗了,还望平南侯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陈靖元起身亲自替王泽恩斟满一杯酒,缓缓道:“王尚书是读圣贤书做礼教事之人,可能不懂得军中那些莽汉的心思,这多妻之恨犹如杀父之仇啊。在下修书一封倒是可以,关键是本侯如果真强行让沐春将军罢休此事,放了王公子,那真真儿的寒了十来万将士的心啊,此事置陈某于何地?还望体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