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客人走了一批又来了好几拨了,天色也早已经晚了,司徒绍新无聊地托着腮帮,看着街上依旧打着难分胜负的两人。
伸手撑着腰杆,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司徒绍新起身,走到小酒馆门口的木柱子靠着,拉长着嗓子,“喂,你们打完了没?没完的话,回来用过晚饭后继续打吧,怎样?”。
话落,不远处的两人从半空中各自落在一处。
步月萱冷哼了一下,低头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妖艳的双眸中凶光狠露。想不到自己作为九天宫的大弟子居然跟天罗门的弟子打得不分伯仲,重要的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占到半分的便宜。这个认知,让步月萱感到痛苦和无力。
反观宫无绝,淡然地把长剑插入剑绡,宽大的衣袖下一抹鲜血直涌而出。俊逸的脸上没有其他表情,淡然地拿出金创药,把药粉洒在伤口上,不一会儿便止血了。
哼唧了一下,步月萱心里面算是有了安慰。转身大步走回到小酒馆,斜了一眼半靠在一边的司徒绍新,把下巴扬了起来。
“想不到,你一个姑娘家的,还挺厉害的呀。居然能打到白面瘫,不容易啊……”司徒绍新没有那么多心计,看着步月萱,也是挺佩服的。
“那是。”巴眨巴眨一下圆溜溜的杏眼,步月萱傲气好不谦虚地回答道。司徒绍新点了点头,步月萱现在对司徒绍新倒是没有争座位的气了,上前走近司徒绍新,上下打量了一下司徒绍新,好奇地问道,“你,也是天罗门的弟子?”。
耸了耸肩膀,司徒绍新反问,“你觉得,我像?”。
“不像。”目光扫过,似乎有穿透力,似乎把衣服都掀开看个光光,迟疑了一下,步月萱很是肯定地说道。
本来就不是,所以司徒绍新也不纠结于这个问题。不过,有个事情,司徒绍新倒是挺想八卦一下的。步月萱起初和他争座位的时候,身上并没有那种凛然的煞气,是看到宫无绝的时候,才会散发出杀气,似乎和宫无绝都多大的不共天之仇,想把宫无绝置于死地。不,更明确来说,应该是和天罗
门有什么恩怨。
功夫不行,司徒绍新对自己察言观色的生存小技巧还是挺有自信的。
“哎,你和天罗门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吗?我刚才见你对白面瘫出手,就像看萝卜一样,下手招招犀利啊!……”
歪了歪脑袋,步月萱伸出青葱白指点了点自己的粉嫩的樱瓣,“有吗?我刚才原来那么狠厉的呀?”顿了顿,步月萱继续说道,“我和天罗门没有什么仇恨啊,就是听说天罗门的子弟很厉害,想见识见识而已。”。
装萌卖傻?还未到家啊,司徒绍新摇了摇头,他一眼便瞧出了步月萱说谎。遂司徒绍新很是不留情面的直接戳破了步月萱蹩脚的演技,“得,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问了。行了,你就别装了,演的一点儿都不像。”。
小脸一沉,佯装冷酷的脸红晕点点,明显是羞恼了。暗暗磨着牙齿,步月萱双手叉腰,鼓着腮帮,瞪大着双眼,朝着司徒绍新质问道,“哪里不像了?!我的演技很好的,有专门请过老师教习授业的。你这么直接说出来,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还是一个羞涩的姑娘啊!……”。
声音虽然大,但软软糯糯的,倒是把气势直接降到负值,听起来像是对相公的撒娇。
掏了掏耳朵,司徒绍新表示女人都是母老虎,难怪现在世风下,富贵人家的夫人下馆找小倌已经逐渐成为主流。哟,还真是可怕啊。
司徒绍新没有心思再和步月萱较量,吃饱喝足,就该要睡上一觉美美的。
“你去哪里?你不能走,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见司徒绍新转身就走,步月萱的小执着瞬间出现,跳脚地跟在司徒绍新的身后,不依不挠。
厅内,宫无绝优雅的用着简单的晚膳,抬起眼帘看被步月萱扯着脱不了身的司徒绍新,还有那两人你我一句的来回击中,俊逸淡然的脸庞上嘴角微微扯了扯,第一次出现了面瘫外的表情。
对宫无绝来说,司徒绍新与过往认识的人都一样。宫无绝年少便被子君真人捡回天罗门教养,一过便是二十来年,期间也受了命令下山,世间的凡人他也接触过,但此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