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你要找什么啊?”怕掌柜是被自己吓到而精神错乱,司徒绍新好心提醒道。
掌柜忙得不可开交,连回答都懒得去回应司徒绍新。衣物往左右两边丢去,扔了一地,司徒绍新看着乱得不行的地板,哼唧了一下,然后默默地坐在椅子上,双腿摊在桌面上。
过了办个时辰,埋头在衣柜中的掌柜终于露出头来,手中拿着一个普通梨花木的小木盒。
司徒绍新看向小木盒,这个木盒子他以前也见过,锁头都生锈了,又没有钥匙。想着这么普通的盒子里面,装着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便没有理会了。
“找到了。这个,给你的啊!……”掌柜坐在椅子上,双手把梨花木盒子递给到司徒绍新面前。
瞬间,司徒绍新苦笑不得。掌柜第一次要给东西自己,却翻来找去地就找了一个不值钱的给他。
“这……掌柜,锁头都生锈了,怎么开呀?”犹豫再三,司徒绍新决定让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个梨花木盒子,蹙着眉头,问道。
话落,司徒绍新便觉得一道**裸地鄙视看向自己。没错,掌柜正一脸鄙视的望着司徒绍新,然后在司徒绍新疑惑不明的目光下,在自己收到的各种利器中拿出了一把斧头,再狠狠地用斧头敲碎了锁头。
是的,敲碎,锁头都碎成七八块了。
忍不住被掌柜的霸气惊得耸了耸肩膀,司徒绍新在掌柜的目光下,才敢稍微的伸出三根手指,把锁头碎块清理开,打开木盒子。
入眼,是一个红色布帛,略微鼓起的中央,表示着里面装着东西。掌柜把布帛拿出来,从里面拿出一块白色色泽莹润的长命锁玉佩,玉佩的背部还刻着生辰八字。玉佩的玉质算不了上乘,只是比起一般的好一些,但是......
“掌柜,你确定这是给我的?”司徒绍新一脸不敢相信地再度开声问道。
丢了一个白眼,掌柜把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入红布帛中,然后放在司徒绍新的手上,不忘恶狠狠地龇牙咧嘴地吼道,“要是我发现玉佩不见了,你就死定了!”。
翻过玉佩,看到上面的生辰八字,正是自己的,司徒绍新目光微微闪烁着。
“当年把你带回酒楼,有位高憎在酒楼见到你,道你一生坎坷,让我去给你打造一把长命锁,而且要是玉制的,为的是保佑你一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你跟了我这么久,虽然没少给我惹麻烦,但好歹也是我的干儿子。我不知道你的生辰八字,是高憎算出来的,我便让人刻在上面。以前没给你,是怕你拿去当了。现在你要离开,我也把它给你啊!……”转而,掌柜便拿着桌面的木托盘,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司徒绍新的脑门,“臭小子,好好保管,是开过光的。哼哼,花了老子不少银子呢。”。
把长命锁玉佩挂在脖子上,司徒绍新拉长着声音,“是啦,知道了,我会保管好的了啊!……”。
掌柜吇了一下,然后从袖兜中掏出一个鼓鼓的钱袋,递给司徒绍新,“出门在外,没有银子,什么事情都办不了。拿着,别丢了老子的脸了啊!……”。
司徒绍新翘起嘴角,他知道掌柜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孤寡老男人。把钱袋收好,司徒绍新忽然有些不舍了。
简单的把行礼打理好,司徒绍新看着掌柜,伸手搭在掌柜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说道,“老头,等我回来给你养老啊!”。
甩了甩肩膀,掌柜一脸不信外加嫌弃,“去去去,要走快点走。没眼见到我忙着嘛,别影响我做生意。”司徒绍新做了一个鬼脸,背起自己的几件衣服和一些小玩意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酒楼。
走出不远的拐角处,司徒绍新从刚才掌柜给的银袋中掏出一锭银子,然后把剩下的塞到伙计小七手中。
“不不,绍新哥,这是掌柜给你的。再说你外出,要用银子的地方多得是,我不能要。”小七连忙推搡着,不肯要。
司徒绍新抬手敲了小七一个暴栗,“推什么推,你当真不缺银子花?!”一句话说中了小七的死穴,哪里能不缺啊。每天在酒楼作死做活的,也不够一家子活口。只是,穷人也有穷人的志向,之前生病的银子已经是司徒绍
新为自己付的,大家都是伙计,工钱差不多,他哪里敢要司徒绍新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