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人可以抗拒我这个法术,好好享受吧!哈哈哈!”狐一盏大手一伸,从莫清胤身上拿回九尾鞭,丢下剑跳上屋顶。房间外的法术一撤开,顾清水就冲了进去。狐一盏再一挥大手,门重重合上,骆灵瑶关在外面急得跺脚。
离不孤在另一座院子听到动响正要赶过去,看到对从面的屋顶上落下个红影。狐一盏微笑走向她,向她的的脸颊伸出手。离不孤倒退一步,警惕望着他。狐一盏突然发出几声孽笑,轻问她:“今晚会有好戏上演,不过我怕你看不下去。不孤,我一直都挺喜欢你,如果我做你的宠物,好是不好?”
宠物?狐尊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离不孤奇怪望着他,虽然大家都说他作恶多端,可是他却没有对自己下过重手,甚至在骆灵瑶的攻击下救过她。可是她不会跟他同流合污,莫清胤说他不能留,便一定有他的道理,狐一盏,是一定要回昆仑山治罪!
见她眼中发出寒光,狐一盏自嘲一笑,撩了撩额前的长发,红色大袖在风中肆意飞扬,他的声音则轻飘飘的:“我可知道你心里的小秘密,不过今晚……这个秘密怕是要破碎了!你们再三伤我,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计较。你最好劝劝他们趁早回碧玉把事儿办了,玄虚老头会很高兴的!”
离不孤莫名奇怪:“什么事儿办了?”
狐一盏勾着嘴角,双腿一弹跃上屋顶:“你过去瞧瞧你知道了。我对他施了个小小的法术,让他当回真男人。今晚,你的清胤师兄要跟你顾清水师姐好了,他们要做夫妻了。”
做夫妻……
就是永远在一起吗?
听到这个,离不孤心头一窒,大叫:“你骗人!”
狐一盏大笑而去。
离不孤火速赶到莫清胤的房间门口,明镜和时小谷也随后赶来,大家一齐推门,好像有一股力道把门给锢住了。明镜提出一掌正要打下,屋内传来花瓶破碎的声音和打斗声。骆
灵瑶说:“我们在隔壁听到异响,师姐便出来看看。会不会是师兄的伤没好,发生了什么变异?”
众人显然并不知道莫清胤的情况,这让离不孤越发担心起来。
房间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烛灯也在这时候突然熄灭,随即传来物品跌落的声音。离不孤心头一紧,忍不住深吸一口冷气,拔腿向外跑去。
“不孤!”时小谷疾步追上,跟她消失在夜色中。明镜担心两人,但也放不下房间里的情况,踌躇片刻还是留在院子中。
时小谷追上离不孤,离不孤酸着眼睛说:“我……我忽然感觉胸口有点闷。”
看她脸色的确不好,时小谷扶着她回到屋子:“可能是身子还没养好,你早些休息。我再去清胤师兄那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离不孤点点头,躺上榻子背对着。时小谷没有多想,在房间留了一盏灯,关门出去。
莫清胤和顾清水真的要在一起了吗?虽然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那间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想到如此,离不孤心头就痛。男女共处一室,是要做夫妻的,他们真的要做夫妻了。
离不孤捂住眼睛,从指间流出湿润,直到泪水在手背冰凉才知道自己流了这么多的泪。为什么要伤心?可能……是因为以后师兄都不能教她法术吧,成家之后又怎么可以和别的女子亲近,就算是同门师妹。
心里像卡着一颗石头,怎么想都难受。离不孤把眼一闭,满眼就是当日在万毒谷的情景。如果在万毒谷他死了……她会不会也跟着他去?还好……还好他没事,当自己毒发的时候,她记得自己浑身发冷,可是在他的怀里却如此温暖,那时候她甚至想,就算是这样死了,也值得了。
夜深,人未静。
想到停止回忆和幻想,可是就算自己如何阻止,都不能让脑袋空白。离不孤将自己蒙入被中,忽然听到屋子里的推门声,她钻出头望
出去,时小谷捏着手腕进来。离不孤从榻上坐起来,担忧望着她。
时小谷见离不孤未睡,不由跟她抱怨:“真是累死我了,客栈的伙计真懒,叫他们烧几壶热水都不肯,还得由我来,还好清胤师兄没事了。他可真狠,自己往身上剐了一刀,血肉模糊的。”
离不孤惊讶:“他自己把自己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