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柴的间隙,端木文俊忽然忍不住问南山道:“小山,不能去报名参加仙宗的招收仪式,你真的甘心吗?”
南山听得微微一怔,随即轻叹一声道:“俊哥,我怎么可能甘心,俊哥你应该也很不甘心吧!……”
端木文俊不置可否。
南山接着说:“不过不甘心又怎么样?要参加仙宗的招收仪式,需要很大一笔报名费,我的爹娘根本拿不出,况且我也绝对不会拿这件事去让他们为难,有时候我想,就算不能修仙,在村子里平平凡凡地过一生,也会很不错呢!……”
端木文俊笑了笑,道:“小山,我也是这样想的!……”却多少显得有些言不由衷。
看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落寞,南山忍不住说:“俊哥,说实话,我一直都觉得你会是修仙的天才,现在却不能参加仙宗的招收仪式,实在太可惜了……”
端木文俊失笑摆摆手道:“小山,你少拍我马屁了,我哪里会是什么天才啊,别说这些了,我们快砍好柴,挑到镇上去卖吧!……”
两个少年没有再多说关于仙宗的事情,专心砍柴。
等到早上的雾气差不多全部散去之时,端木文俊和南山各自背着一大捆柴下了山。
两人扛着柴回到家里。
看到端木文俊扛着明显超出他年纪所能承受的重量的柴,他的娘亲陈氏忍不住心疼地责备道:“俊儿,你怎么又扛这么多柴啊?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每次少扛一些吗?你这孩子怎么老是不听我的话啊!……”
端木文俊将柴放在院子里,爽朗地嘿嘿一笑,走到娘亲身边,安慰似地说道:“娘,我现在这么大了,扛这么点柴,完全没问题的,这些柴一点也不重。”
陈氏看着儿子这么乐观豁达的样子,也是欣慰,笑骂道:“你这傻小子,非得把自己累趴下了才算。”说着用手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水。
端木文俊只是开朗地一笑,看起来没心没肺的。
陈氏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显出几分黯然,暗叹一口气后,看着儿子,欲言又止一番,终于还是说道:“俊儿,你听说了吗?”
端木文俊微微愕然问:“娘,听说什么啊?”
陈氏轻叹一口气道:“仙宗来到清水镇招收弟子了,娘知道这是你一直盼望着的……”
端木文俊连忙将头摇得像拨浪鼓,说道:“娘,我才没有盼望这个呢,我对修仙什么的根本不感兴趣,我早已经决定,要一辈子留在村里,娶一个好媳妇,一起服侍您和爹爹呢!……”
听着儿子的话,陈氏心里固然欣慰,但却有些不是滋味,她当娘亲的,又如何不知道儿子的心思?她知道儿子之所以把这件事说的一点不在意,不过是安慰他们当父母的。她只恨自己没有本事,拿不出让儿子去参加仙宗招收仪式的报名费……
眼见娘亲眼角露出的一抹湿润,端木文俊为之一怔,连忙问:“娘,你怎么了?”
陈氏摇了摇头,说:“我没事,饭已经做好了,你快去吃饭吧……”
“我最喜欢吃娘做的菜了……”端木文俊爽朗地一笑,说道。
陈氏原本有些伤感愧疚的心绪,也因为儿子的笑变得开朗了不少。
吃了饭后,端木文俊和卧病在床的爹爹说了一会儿话。虽然爹爹看起来也很乐观平静,但端木文俊知道那是装给自己看的,他能够看出,爹爹心里暗暗因为自己的病连累了整个家而觉得很对不起他。
端木文俊正和爹爹说着话,南山忽然走进来,说道:“俊哥,我们快去镇上卖柴吧,去迟了,就卖不到好价钱了……”
端木文俊点了点头,和爹爹娘亲说了一声后,便和南山走了出去。
来到院子里,端木文俊扛起那一大捆早上砍的柴,心里暗想,卖了这些柴,就可以把欠镇上张大夫的药钱又还清一些了。镇上的张大夫是一个好人,自从端木文俊的爹爹生病以来,端木文俊为了给爹爹抓药,已经欠了不少药钱。张大夫并没有催促端木文俊还钱,而且每次端木文俊去抓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抓给他。
端木文俊和南山扛着柴来到镇上,发现今天的镇上格外热闹,他们很快意识到是因为仙宗来此招收弟子的缘故,两人默然一会儿,并没有对此多说什么,径直扛着柴
来到街边,等候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