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到了桂林城,不去桂林楼去喝上一碗桂花酒,就不是真正的到过桂林城。而要说,这桂花酒谁家的最好,那当属桂林楼。
这天桂林楼里宾客满座,人声鼎沸。一张靠窗的桌子旁坐着一个,面貌剑眉星目,唇红齿白,一身儒雅的白色锦绣长衫,彰显着他的出生不凡。
这个人就是刚刚来到桂林城的欧阳营真,他刚刚到城里的时候还有一个小小的花絮。那就是他漫无目的在大街之上闲逛,见到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都会去看一看瞅上一瞅,见到街头上面打把式卖艺的人,也会挤进去鼓掌,撒铜子。
但是就这个时候,他遇到了一个人,一个说他几乎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他不知道的。于是欧阳营真就问他:“桂林山高还是他高。”
那人就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欧阳营真,一脸的鄙夷之色,还用讽刺的话说:“你当我傻啊,人怎么可能比桂林山高了?……”
于是欧阳营真就和他打赌,谁输了谁就请对方大吃大喝一顿,那人也是满口的答应。在那人看来,这不就是白白送来的一桌丰盛的白食嘛,于是他就说:“要是我赢了,那么你就得请我上那桂林楼去喝那桂花酒。”
欧阳营真虽然不知道桂林楼,也不知道什么是桂花酒,看这人的样子,显然是只是听闻其名,根本就是没有去过其里。于是欧阳营真就说:“要是你输了,你请我也上那桂林楼,喝吗桂花酒。”
“好,我答应,要是你赢了,我就请你上那桂花楼上喝那桂花酒。”在他想来,这山得多高,你这人又是多么的渺小,这简直就是不知道死活,一想到那桂林楼里的桂花酒,他就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好,我们就如此说定了。”说罢,欧阳营真抬脚就走,那人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一把拉住欧阳营真连忙问:“为何如此,难道说你是明知,自己已经输了,要请我上桂花楼喝那桂花酒不成?……”
欧阳营真听罢,不由开怀大笑:“哈哈,你这人好不知趣,既然你还是不明所以,那么我就好让你知晓,这人是活物,那山是死物。只要我人一跳跃,那山他能够跳吗?又或者是它能够生脚行走不成?……”
“这…………
”
那人显然是愣住了,这是哪里来的谬论,但是又仔细一想。这事情就是那么个事情,这人是活的可以跳跃行走,那山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不都是矗立在哪里不能够动的吗?
要是那山能够自己行走跳跃的话,那也不叫着山了。
于是乎,那人终于明白自己是输掉了,他到是一个妙人,也不推卸,输就是输心甘情愿的带着欧阳营真上了这桂林楼喝了这桂花酒。
那么为何现在这酒桌之上只见到欧阳营真一人,而没有见到其他人了?当然那人不是说没有那酒钱,只是因为他遇到了一个人,于是匆忙的过去打招呼去了。
“你说,那人就是你今天遇到的?……”一个浑身都散发着威严,面貌红润穿着一身大黑袍的中年人,用手指了指欧阳营真说:“既然那人如此有趣,并且实力也是不俗的话,那么你就请他进我齐家做那客卿门口吧。”
“哦,这个孩儿倒是不知,父亲且稍等片刻,待孩儿去试验一番。”说着这人,他挑门帘就从里面的雅间走了出来,手里还把玩着一枚碧绿扳指。
咻!
扳指被他用元气投送了出去,欧阳营真双目一凝,不由的哑然。这人是在试探自己的实力啊,于是也不惊慌,手中筷子一挑,啪的一声准确无误的,将扳指给临空夹住,一脸微笑着:“齐兄,这是要送与我这枚扳指不成?……”
“哈哈,要是欧阳兄,想要小弟送与你又是如何?……”齐小五露出一口的白牙,很是爽朗的大笑。
然而他这一笑,却是坏了祸事儿,只见一个短打衣襟露出胸口腱子肉的大汉,猛的从桌子后面跳了出来,嘴里怒骂道:“好个鸟人,爷爷在这里吃酒,却是让你给坏了性子。”说罢,挥舞着拳头就朝着齐小五打将过来。
似乎是被吓唬住了,又仰或是,齐小五真的是没有什么修为,整个人连连后退,身子一扭就站在了欧阳营真的身后,一脸怒意:“我笑是我的,不笑也是我的,关你何事儿?……”
“哇呀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