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受苦了。”张淑看着羸弱的儿子,眼泪控制不住的掉落,声音哽咽着。
“娘亲,儿子不苦。到是你们两位…………”顿时欧阳营真的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突然欧阳志呵斥他夫人一声:“儿子醒来还是天大的喜事,你这老婆子哭哭啼啼做什么?还不快擦干眼泪,让儿媳妇看笑话?……”
“是是是,我真该死,我是高兴的掉泪了。”张淑站起来用丝巾擦净泪水,朝青衣秀娘不好意思的笑笑。
而青衣秀娘同样报以微笑,而后她急忙命人急忙找来一张虎皮毯子盖在欧阳营真的膝盖处,又拿出一件披风披在他肩上。而欧阳优一直站在他哥哥的身侧,寸步不离,虽然喝大家没有多少互动,但秀气的脸上明显多了一层欣喜之色。
欧阳营真的醒来最高兴的莫过于他的儿子欧阳天佑了,他一直拉着身体仍旧极其虚弱的欧阳营真的手嚷嚷着:“爹,我听说你法术很厉害,等你养好身体之后,教我好不好?……”
这个小屁孩早已经忘了那天他差点把人打死的事情,一跑出门口就唧唧咋咋地向众人宣布这个好消息:“我爹爹醒来了,哼,如果你们以后再欺负我,我就叫我爹爹打你们!……”看着他想一直斗胜的大公鸡一般耀武扬威的样子,众人都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现在欧阳营真的身体非常虚弱,但欧阳优坚持把自身的真气输送给他护体,青衣秀娘和欧阳营真的父亲又通过各种途径搜寻了不少灵丹妙药给他进补,慢慢地,欧阳营真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原本的法术功力却仍没有这么快的恢复。
今天,众人为了庆祝欧阳营真的顺利康复,在自家宅院里面大摆筵席,一家人终于能够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顿团圆饭。
灯火通明的大厅,精美的上等餐具,丰富可口的菜肴,隐隐传来阵阵香气,伴随着酒香,飘向了深处的巷子。欢声笑语不断,众人莫不推杯换盏,举杯共饮。
同庆这迟来的胜利之筵。
菜过三巡,酒过五遵,众人都饮的痛快淋漓,欧阳营真的身体还未完全复原,所以极少喝酒,众人也不逼他,实在推不开的酒就全部由青衣秀娘代劳喝尽。青衣秀娘本是开酒楼了,酒量不属于任何男人的话下,但是喝了一晚上
也难免脸色酡红,醉态未露。
好不容易把全部的宾客送走,青衣秀娘再吩咐下人收拾那些院子里的杯盘狼藉。欧阳营真站在一旁痴痴的望着青衣秀娘忙碌的身影,那婀娜的身段,那干练的模样,还有刚才她替他喝酒之时巾帼不让须眉的模样,无一不让他心动,这就是他的妻,为他养家糊口,为他生儿育女,在他昏迷不醒的六年时间里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这么一个贤惠的女子,他怎么不爱?
“怎么了?……”似乎是擦觉到欧阳营真的灼热的目光,青衣秀娘转头问他。
“没……没什么。”欧阳营真假装轻咳掩饰自己的尴尬。
“怎么了?你受寒了?这里风大,我们进屋吧。”一听到他咳嗽,青衣秀娘立刻转身拉着欧阳营真走进屋子里面。
“青衣秀娘,我没事,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还说没事,你都咳嗽了,你赶紧躺在**,我去帮你拿洗脚水过来泡泡脚。”青衣秀娘一把将欧阳营真推到在**,三下五除二的退去他的外袍和鞋子,拿棉被盖在他的身上,说着就要出去端热水进来。
“青衣秀娘……”欧阳营真把手从被子里面伸出来,握住了她常年操劳的略带剥茧的手:“我真的没事,不要把我想的太羸弱好么?……”
突然别欧阳营真这么拉着手,早已为人母的青衣秀娘也不禁羞红了脸。欧阳营真自然瞧见了他的妻子可爱的模样。心里不免激荡一番,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情愫慢慢的袭上来:“青衣秀娘,上来陪我一会儿吧。”
欧阳营真此时的声音带着些许魅惑,**,让人无法拒绝,现在天还没有完全黑透。而且儿子欧阳天佑还在外头,如果被他撞见这一幕,那以后都不知道该如何做人了,青衣秀娘虽然红着脸,但思前想后还是拒绝为好,但是欧阳营真怎么会这么去轻易的放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