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白胡爷一大把年纪了,什么不好,眼力最好,他看到还会有错吗?臭小子,你什么地方不偷,在我们一帮好弟兄跟前偷东西,不是给大家难堪吗?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就放你一条生路。”
年轻人从没遇过这么大的阵仗,心想这下子要是承认了,肯定必死无疑。
“你们不要含血喷人,人多势众就随意诬赖人,我才没有偷东西。”
年轻人坚持地道。
“你不承认是不是?”拔刀的拔刀,拔剑的拔剑。
“别开玩笑了,我没有偷东西。”
“那这是什么?”灰衣粗汉性子急,直接上前扭住他的手臂,搜出那个腰袋。
“那是我早上带出门的银两,你们的腰袋不也长这模样,凭什么说是我偷的?”
“银两?”那人摸摸腰袋,是有银两,但还有别的东西,“是不是你偷的,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就知道!”
年轻人没有说话。
“不要倒出来!”卧冬掩面低吟,但是来不及了,火红色的珊瑚手链掉在桌面,那鲜艳有如掐得出油脂的色泽,以及再明显也不过的火焰刻痕,一看就知道是出自离教雕刻师之手。
众人看看那条手链,再转头看看卧冬,再转头看看吓得脸色惨白、直接跪倒在地的年轻人。
时间仿佛静止了。卧冬恨死自己今天不知哪根筋不对,竟跑来这种地方听她过去最避之唯恐不及的“八卦”。
八卦等于麻烦,这句话当真错不了。
终于,白胡爷清了清喉咙,率先开口,“还不快帮教主夫人把东西收起来。”灰衣粗汉马上点头如捣蒜,手忙脚乱的把手链和碎银塞回腰袋,小心翼翼的捧回给卧冬。
老天爷,他刚刚没有讲到什么得罪夫人的话吧?
刚才讨论得最起劲的几个人冷汗直冒,深怕教主夫人一状告到离教教主那里,他们就算有十条命都不够用。
卧冬尴尬的清了清喉咙,“谢谢。”
她僵硬地踏出客栈,但忽然想起那个吓得脸色死白的年轻人,还有一干凶神恶煞,心里还是觉得不妥,于是又回过头来,只见每个人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必恭必敬的看着她。[→小↑↑說%之↓↓家~獨@*家◆制¥作←]
“呃,我想这是小事,东西拿回来就好了,请大家不要为难那个年轻人。”如果不帮他说几句话,等她踏出这间客栈,他大概会被打死吧!
众人再度点头,对年轻人道:“夫人饶你一条狗命,还不快磕头!”
那年轻人早己面如白纸,口吐白沫,哪里还听得到磕头不磕头。
京城当天最新鲜的八卦再度出炉,上京客栈的生意因此大为兴隆,因为这儿可是离教教主夫人现身的地方啦!大伙儿亲自见证了传说中离教教主的定情信物。[小*說%之&家~独‰家##制◎作§]
看来传言果然不假,夫人和教主是对苦命鸳鸯,硬是被想要娘的陆祈岚少爷拆散;夫人宅心仁厚,连扒手都宽赦,当然不忍心放爱徒一人,于是忍痛与教主分别,回到中原,但教主怎能忍受心爱的人离自己远去,非到中原迎娶回佳人不可,呜呜呜……真是感人的武林佳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