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曦忍着,忍着,终于忍住没将手中的描金白瓷茶盏丢在离枢的头上,磨着牙讥诮的道:“本宫以为祭祀是出来游山玩水的,若是这样,我们就分头行动好了。”
“哎呀呀,宫主这样说还真是冤枉离枢了。”离枢习惯性的眯起桃花眼,眼角的泪痣灼灼闪亮,笑的一脸理所当然,“离枢
做这些可全都是为了宫主啊。这次出来,左使可是千叮万嘱说我们宫主身娇体弱经不起折腾,叫我路上精心照料,所以我这才多带了几名婢女和护卫,就是怕宫主有个三长两短,也好以备不时之需嘛。”
锦曦冷冷一笑:“呵呵,祭祀,不简单啊,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离枢细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紫骨扇,大拇指的碧玉扳指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微眯起一双猫眼道:“多谢宫主称赞。”
锦曦别过头去不理他,掀起帘子看着窗外的风景。黄沙扬天,冷风萧瑟,大片的戈壁一眼望不到尽头。这是通往镜水宫的唯一通路,走过这片戈壁,就到了龙泉镇。
客栈里的白胡子老头还在绘声绘色讲着龙泉的由来,唱戏的蓝衫青年早已不知去向。
算了算日子,与宁弦的十日之约还剩八日,如果顺利的话,测试结束后刚好能赶上约定的日子,就可以带宁弦一起回镜水宫了。想到这,锦曦情不自禁的勾起唇角,露出会心的微笑,刚好被离枢逮个正着,狐疑的打量她,眯起眼睛问:“小锦曦何事笑的这么狡猾?”
锦曦很想一巴掌抽在那张狐媚的脸上,又怕吃亏的是自己。她早就知道离枢从来没将她放在眼里过,有外人在的时候会装模作样的喊两声宫主,没人的时候根本一口一个小锦曦叫的无比自然,完全没有身为下属的半点觉悟。
见锦曦不说话,离枢又继续猜测道:“莫非是思春了?”
思你妹啊,你们全家都思春!
锦曦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指着马车内拎着各式餐盒鱼贯而入的女婢们:“这是做什么?”
“自然是吃饭啊。”离枢一副看怪物的模样瞥一眼锦曦。
不多时,面前已经摆满了十几道各式美食,女婢们殷勤的将碗筷送到锦曦的面前,离枢却只用眼神瞟了瞟盘中的那道盘丝蜜薯,立即就有芊芊柔荑握起象牙筷夹起一块送入他的口中。
锦曦不得不在心里第一千零一次感慨,贱人就是矫情。离枢却全然无所顾忌,吃的心安理得。
手下意识的刚碰到锦袋又缩了回来,锦曦揉着发晕的太阳穴放下碗筷,掀开窗帘吹着冷风,也许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她就会精神饱受折磨而英年早逝,唉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