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宫主的好事,宫主也知道那三个人是祭祀大人送来的,不是么?”
锦曦眨眨眼,这才幡然醒悟,只顾着被美色所诱,一时间竟忘记这三个人都是离枢的人,自然是被他刻意安排过的。又在这个时间送入寝宫,除了侍寝之外一定有什么另外的原因。锦曦暗道自己疏忽大意,若不是被银字及时阻止恐怕又要被离枢摆了一道。
发觉自己还赖在银字的怀中,锦曦有些尴尬的用手指轻戳着他的胸膛,咬着嘴唇吱吱唔唔:“那个,银字,刚才……是我不好。”
银字摇摇头,面色倒是缓和了不少,大步走向床边将她放下,又找出药酒撩开她的衣袖,替她擦拭刚刚摔到的手臂,手法依旧轻柔而细致,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动作他曾做过太多次的原因,渐渐熟能生巧。
手肘的疼痛缓缓消散,锦曦撅起嘴巴呐呐的道:“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当着别人的面公然顶撞我,银字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银字不说话,依然专心致志的擦着药酒。
“而且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是一堆大道理,当我是笨蛋。”
银字顿了一下,又撩起锦曦另外一边衣袖,继续擦着药酒。
“银字你知道你说的最多的话是什么吗?”
银字长睫一掀,平静的注视她。
“是不行,不许,不准,不可以。”
银字抿了抿淡色的薄唇,开始收拾药箱。
“所以,银字,你是因为答应我娘亲要一生一世守候我才会这样做的对吗?”
银字放下卧床两边的月白纱帘,扶锦曦重新躺下,替她掖了掖被角,转身欲离去,却被锦曦扯住衣袖,目光灼灼的望着他,那么热切而期望。
银字轻叹口气,声音柔和许多:“宫主还是早点休息吧。”
锦曦固执的攥着他的衣袖不肯放手,亮晶晶的眼睛一闪一闪,像极夜空中最耀眼的星,不依不饶道:“你还没回答我不许走。”
银字低垂了长长的羽睫,声音是一尘不变的冷淡:“不早了,宫主明日还有诸多事情要处理。”
“切,你赶走了我的男宠,难道不该做点补偿么?”锦曦单手支颊,冲他坏笑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