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未央吃惊的望着面前云淡风轻的少女,一直以为她毫无察觉,原来……她从来都了如指掌。
“别把我当傻瓜,”锦曦站起身,走到窗前,关上窗,回眸微笑着看着他,“不说,不代表不会放在心上。那晚,三个男宠之中,我已经注意到你。”
“主子,未央罪该万死。”
未央深深跪了下去,印象中有点迟钝又有点坏脾气的少女,仿佛是不管不顾的小兽,总是那样懵懵懂懂的撞入你的世界,在你还未搞清状况的时候,她已经开始举杯喝水了……这样的锦曦,却把一切都装进了心里。
“的确是罪该万死呢,”锦曦眯起眼睛,笑嘻嘻的看着他,“所以,我下面要说的话,无论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要去做。”
“能为主子办事,未央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好,”锦曦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下个月初一,祭祀就要被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未央抿紧嘴唇:“他终于还是要动手了。”
“嗯,所以,三十那晚,我们就去天牢带祭祀出来吧。”
看似波澜不惊的一句话,却仿佛投进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阵阵涟漪。未央几乎是震惊的看着她,愣了半晌,才不敢相信的开口:“主子,你说……我们去……?”
锦曦用微笑止住他要继续下去的话,乖巧的摸了摸鼻子,自嘲道:“你就当我发疯吧,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救他。”
下一秒欣喜爬上未央的唇角,他用力磕了几个头,道:“未央替祭祀谢过主子的大恩大德。”
“好了,你起来吧,”锦曦撇撇嘴,哼了一声,“他会谢我才怪了。”
“不管怎么样,主子大仁大义大爱无疆总是会感动祭祀的……”
“未央啊,”锦曦颇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马匹少拍点,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救祭祀吧。”
“好嘞,主子。”未央开心的点头,忽然有蹙眉问,“可是……就我
们两个?”
他以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一遍锦曦,一副欲言又止欲语还休的模样。
“不然你以为呢,”锦曦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这种事,当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又指望谁能帮忙?还是……你对我没信心?”
“没有的,主子,我只是担心……燕宫天牢,守卫森严,若是我们两人单独行动的话……”
“你放心,”锦曦神秘的一笑,拿出银字那块玉佩,“我自有妙计,你只管掩护我与祭祀就好。这几天我们把天牢到皇宫的地图背熟,选择最僻静的小路逃出即可,之后一起回镜水宫。”
未央慎重的点点头,答了声好。
锦曦拄着下巴,迟疑的开口:“不知沈莺莺……能否在外接应?”
“沈莺莺不可信。”未央坚定的摇头,“万万不可将此事告知于她。”
“嗯,”锦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这几天你看紧雨露和沈莺莺,防止她们破坏我们的大事。”
“对了,主子,”未央踟蹰着开口,“雨露大人最近有些古怪……”
“怎么了?”
“主子今晚回来不久,雨露大人也姗姗而归,还披着深色的斗篷,不知是去了哪里。”
“雨露……”锦曦冷哼一声,“我倒要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
事实上,锦曦也察觉出雨露的异样。
她出入变得神神秘秘,常常躲在房里几日都见不到人,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是匆匆的而过,神情诡异,不知何故。
只是暂时没有时间顾得上她,一方面要忙着策划救离枢的事,一方面又要应对穆子秋。按理来说,离枢被囚,穆子秋按照原来的约定理应放了锦曦,可是他执意要带锦曦回度剑山庄,说是有个人一定要带她见一见。锦曦觉得他很无聊,又故弄玄虚的样子让人很不爽,对他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终于在一个清晨,众人惊讶的发现薛毅和雨露竟然一起消失了,
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