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酒里下了药。”
宁澜咯咯的笑了起来,泪流满面的看着叶楠:“你不是用同样的办法害死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吗?我不过是还你而已。这一次,我下了双倍的分量,让你更舒服些。我宁澜没有下贱到非你不可。叶楠,我告诉你,如果当初你说不要孩子,大可以让我去打掉,你却用那么狠毒的办法,你太无耻了。”
此时叶楠的药性已经发作了,浑身如火烧,生不如死,身下坚硬如铁。
他想要去抱宁澜。
但宁澜却漠然的转身,面无表情的离开。
“叶楠,想要宁家给你注资,你做梦。”她恶狠狠的说完才快步离开。
叶楠满面通红,身上的药性已经发挥到了极致。
他踉跄着推门而出,紧抱着双臂痛苦的从楼梯滚落。
袁琴听到动静起身朝着楼梯看了一眼,看到自己儿子满脸涨的通红的从楼梯上滚落下来,她尖叫了起来:“阿楠,你怎么了,快来人,叫司机把少爷送医院。”
.......
和秦浩打完电话,许晴的世界又陷入了迷茫而无所措中。
她以为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却原来依旧还在迷雾中。
她呆呆的看着电话,这三年就像被人操控的木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不知道。
无比讽刺、可笑。
当晚,许晴做了一个长长的梦,自从于朔解开她的催眠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再做这样的梦。
梦里,她绝望的奔跑着,后面有人不停的追着,粗重的喘息,急促的脚步声。
她不停往前走着,但是她不管怎么跑都跑不过那个男人。
那男人如同野兽,无法餍足的索取。
许晴从梦中醒来时满头大汗。
心底的绝望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
她抱着双臂蜷缩在**,心不停的往下沉。
秦浩,那两年发生了什么,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是不是要等把我所有的利用价值都用完了,我才会什么都知道。
这一夜,许晴从噩梦中醒来后再也不敢睡。
她害怕,害怕再做同样的梦,那种绝望太过痛苦,恍若心被血淋淋的掏了出来。
她早晨和君君玩了会儿就出门了,直接朝着于朔的医院去了。
她提早了一个小时到医院,没想到居然碰到了刘成。
刘成背对着她,声音很低,许晴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听到了最后几个字:“先生说,有些瞒不住的就不需要瞒着,她早晚会知道,没有必要。”
于朔摇头说道:“这个事我会处理,你先回去吧。浩什么时候美国回来。”
“先生应该暂时不会回来,美国那边老爷的公司出了点问题。
于朔摇了摇头:“他终究是无法放下,不愿意放过别人怎么能放过自己。”
刘成只是默默的听着,并不回答。
于朔看了看时间,对刘成说道:“你先回去吧,许晴也约了我,到时以为我们俩密谋什么大事呢。”
刘成点了点头,转身的时候看到许晴。
眼底闪过慌乱,朝着她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的走了。
许晴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于朔看了她一眼,低声的叹息道:“昨晚没睡好?”
许晴眉梢间的疲惫就算画了淡妆都遮掩不掉。
她沉默了片刻,低声的说道:“我最近总会梦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就像当初那样。”
于朔的目光微动,随即无奈的说道:“可能是你吃了不少精神类的药,所以比一般人**、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