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办公室就安排在她的外面,说是助理,自然是听她话办事的。
“小优,叶总说你也一起过去,顺便熟悉一下流程。”没等许晴准备好,秘书以及先开口了。
许晴朝着聂优瞥了一眼,冷漠的说道:“既然小优过去了,那我就不去了。让她帮我把会议记录下来就可以了。这个项目的很多东西我都不懂,我去也没什么用,等我了解清楚了再参加会议吧。”
秘书愣了愣,刚要说什么,小优已经笑着答应了:“好的,那我先进去
了。”
等他们都去开会了,许晴拎着包匆匆的出去了。
聂优其实并没有进会议室,看到许晴出去,放掉了记事本也跟着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她没料到许晴要去的就是医院的火灾现场。
“出来吧,我知道你跟着我。”在四周转悠了片刻,许晴朝着身后冷冷的说道。
聂优也不躲了,大大方方的出来。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愿意来这里。”聂优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厌恶。
她在这里呆了三年,最痛恨的就是这里。
当年,叶楠让聂晨告诉她,让许晴消失就可以了。
其实让许晴消失的方法有很多种,但她选择了放火,这里是她一生的耻辱,她厌恶这里,厌恶这里的疯子,而她还在这里和他们生活了三年。
许晴嘲讽的笑了笑:“这里是我的一段过去,我为什么不来。”
“小晴,你还记得第一年你到医院吗?那时候你天天强调着自己没有疯,我帮你一次次的逃出去。你知道为什么每次你逃出去总会被人抓回来吗?其实是我告的状,我怎么能让你逃出去呢?后来,你在这里呆了半年,每天吃着叶楠给你配的药,注射这那些药,连你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愤怒。
“后来看到先生把你接走了,我却还要留在这里,我不甘心,我嫉妒,尤其是看到以前每晚你和先生......”说道这里,她已经双眸血红,满脸的嫉妒。
她的话让许晴猛的抬头,心底的疑惑更深了,目光犀利的看着她,沉声的问道:“前两年,我和秦浩有没有见过面。”
对于在医院那两年的记忆,她始终不记得。
最近一段时间,她拼命的回忆,但是能想起的也只有在医院疯疯癫癫的日子。
还有就是一直出现在梦里的那几段连不成画面的片段。
一段是在一间很空旷的别墅里,一个男人不知餍足的在她身上索取,疯狂而绝望。而她在不停的哀求,一遍又一遍。
另一段是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声音很浅很浅:帮我生一个孩子。
最后一段就是她生孩子的片段,医生问男人,保大保小。男人冷酷的说:我只要孩子。
这几段记忆不断的交错着,不断的出现在她的梦中,每一次她都能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楚。
每一个片段都真实的近乎她都曾经亲身的经历过。
可这些片段都连不成画面,她无法拼凑在一起,所以她只能当做自己那段时间的幻觉。
聂优看着她,漠然的冷笑着:“有没有见过先生你自己不知道吗,来问我是不是太可笑了。”
“那你告诉我,君君是谁的孩子。”
聂优目光更冷了,沉默了很久,大笑道:“如果我告诉你君君是我和先生的孩子,你信吗?”
她的笑容张狂而扭曲。
她不会告诉许晴,什么都不会。
既然她不知道,那就让她一辈子都不知道。
凭什么好事都轮着她,而她却什么都得不到。
“聂优,你当真觉得你为秦浩在精神病院呆了三年,他就能喜欢上你了吗?他是商人,在商言商,他只看利用价值,不看付出。包括对我也是一样。”对于聂优的天真,许晴觉得可笑。
聂优并不在意她的话,只是恍惚的说道:“当年是先生救了我,他说会好好照顾我的。我和别人不一样。”
许晴并不在多说,只是目光惆怅的看着已经烧毁的大楼。
“想让叶楠不怀疑你,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
许晴不愿再与她多说,转身离开。
看着许晴的背影,聂优的神情更加的狰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