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是让世界重新认识我们中国的机会,此战是华夏男儿屹立世界的基石!”这两句出征前总司令发往全军的公开通电在耳旁萦绕,带着梦想大家再次冲出堑壕。然后飞速越过第二道战壕沿前方兄弟部队爬出的泥痕继续前进!两个士兵将湿漉漉的厚棉被覆盖在铁丝网上,飞舞的工兵铲没几下就将泥土压实在棉被上,一条简易通道被迅速开辟出来。当通道刚刚完成,一位来自四川的一等兵箭步跃起如同利剑首先冲破铁丝网,但没等他多走几步暴雨般泼来的机枪子弹就击中了他的胸膛。
“机枪......。”
连长的高呼中5挺轻机枪同时对准那个隐蔽的马克沁机枪堡,密集的火点瞬间就它压制住,借这个瞬间十几位战士已经越过通道,四散开继续保持完整的散兵线匍匐前进。
杜子山也在泥地里爬着,时不时从身旁腾起的爆炸将泥土和碎石高高掀起然后兜头罩脸猛烈砸来。一路上头盔咚咚不觉。只穿着厚棉衣的身躯更是被砸得疼痛不堪。可谁也不敢站起来。他从两具德军尸体旁爬过,其中一具被泥土覆盖只剩两只脚还在外面。另一具脑袋被削掉半边,黄白之物流淌的到处都是!他没停下,甚至连目光都没退缩,只有当一具被炸成两截的战友遗体出现后才停下。
遗体下半身已经不翼而飞,肠子拖出数米......眼珠凸起似乎心有不甘,步枪扭成麻花挂手榴弹的弹囊不见了踪迹。只看一眼杜子山就明白了,应该是一枚炮弹近距离爆炸导致弹片击中手榴弹引起二次爆炸,从腰部将战友完全切开!换做普通士兵或许就不敢往前,可担负首战的全都是参加过青岛战役的老兵,所以杜子山将伙伴脖子上的铭牌扯下塞入口袋后,用手合上他的眼睛咬着牙继续往前爬去。
一架福克c战斗机来回盘旋,地面上的景象让这位飞行员头皮发麻,只见到第三道堑壕前的褐黄色泥土上,到处都是如蛆虫般蠕动的黄色身影。它们如蝗虫般一点点蚕食靠近防线,这让他不由联想到威廉皇帝陛下说过的一个词。
“黄祸......。”
“炮火太猛!上不去......伤亡,什么!还不清楚?两翼......253团,421团从两翼上去......拉散敌人炮火。”后方指挥部内电话铃乱成一团,不断传来的消息让谢汝翼这位从云南讲武堂走出来并且参加北伐和青岛战役的将领也满头细汗。虽然大家都明白只要撑过这波疯狂炮火首战就算赢了,但越是接近胜利大家越是紧张。
“尽量拉散......敌人炮火。坦克连,上去!”
特意为首战加强的两个坦克连出发了!雷诺ft17坦克开始显露狰容。这批坦克都是由杨秋出售图纸后由法国雷诺公司制造的。和原版一模一样,重7吨由2人操作。安装一挺哈乞开斯8毫米重机枪,备弹4600发,正面装甲22毫米可以确保防住马克沁重机枪的扫射。本来远征军版本应该安装12.7毒牙重机枪,但由于此款重机枪还未出售给英法,所以需要从国内运来还没到货,只能先用法国机枪顶着。
德军早已见识过坦克所以并非慌张。事实上他们眼中的坦克效果并不强,很简单的加宽堑壕就能挡住,这个观点后来也影响到了西线的将军们。但雷诺ft17的出现还是让德**官大吃一惊!因为这意味10公里外的河面上已经有一道通行能力达7吨的浮桥!虽然士兵依然在咬牙坚持,但军官们却意识到不妙了!随着远征军炮火开始延伸,两翼的细细的“长龙”在坦克掩护下开始向第三道堑壕发起合围。
趴在地上的杜子山看不到两翼包抄的兄弟部队,也看不到坦克狂喷子弹的画面,他只觉得身边爆炸好像少了很多,正纳闷时铁丝网终于出现!见到这些密布整个西线的防御网,他立刻按照战前训练的办法先找到最近的突破口。然后猛然跳起踏着覆土的棉被一跃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