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的确,”公爵对她说,又有点眉飞色舞起来(他好像很容易眉飞色舞似的),“我的确产生一个念头,在您问我要绘画题材的时候,我想给您一个题材,就是画一个被处决的人在断头刀落下去一分钟前的脸部表情,那时他还站立在断头台上,没有躺到木板上面去。”
“什么脸部表情?只是脸部吗?”阿杰莱达问,“这是一个奇怪的题材,那算什么绘画呢?”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算呢?”公爵很热烈地坚持说,“最近我在巴塞尔看见一幅这样的图画。我很想对你们讲一讲……我以后要讲一讲……这幅图画使我十分惊讶。”
“关于巴塞尔的图画,您以后一定要讲给我们听,”阿杰莱达说,“现在先给我解释那幅关于死刑的图画吧。您能不能传达出您所想象的意思来?这脸部应该怎样画?就是一张脸吗?是怎样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