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此刻之前,不知道这篇文章,”伊波利特声明说,“我不赞成这篇文章。”
“我虽然知道写这篇文章的事情,但是……我也不赞成发表,因为为时还早。”列别杰夫的外甥补充说。
“我知道的,但是我有权利……我……”“帕夫利谢夫的儿子”喃喃地说。
“怎么?这全是你们自己写的吗?”公爵问,好奇地看着布尔多夫斯基,“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不过,我们不能承认您有提出这类问题的权利。”列别杰夫的外甥插嘴说。
“我只是惊异布尔多夫斯基先生会参加……但是……我要问一句,您既然要把这件事情宣布出来,那么我刚才向我的朋友们谈起来的时候,你们为什么又那样生气呢?”
“对呀!”伊丽莎白·普罗科菲耶夫娜很愤慨地喃喃说道。
“公爵,您还忘记了,”列别杰夫按捺不住,忽然从椅子中间溜了出来,好像发疟疾似的喊叫起来,“您忘记了,您接见他们,听他们说话,只是出于您的善良的意愿和您的无可比拟的善心。他们并没有提出这种要求的权利,而况您已经把这件事情委托给加夫里拉·阿尔达利翁诺维奇去办理,您这种做法也是出于您的过分的善心。现在呢,圣明的公爵,您正和几位高贵的朋友谈心,您不能够为了这几位先生而牺牲您的交际机会。您应该立刻把这几位先生撵出去,我以房东的身份,是非常赞成您这样做的……”
“这话太对了!”伊伏尔金将军忽然从房屋的深处喊叫起来。
“够了,列别杰夫,够了,够了。”公爵开始说,但是,爆发的愤怒将他的话给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