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辞同李暧站在牢房外头等着,李暧紧张的搓着手,她一抬眼,只见崔辞脸上平静无波,道:“大人,你难道就不担心?”
崔辞道:“担心什么?”
李暧摇摇头,忐忑不安的回道:“我也不知道。”
崔辞道:“那你希望他是凶手还是不是?”
李暧道:“我只是觉得他不可能凶手。我去茅厕也没去多久,回到地字一号房的时候,地上干干净净,一点血迹也没有。王深当时已经被麻晕了,根本走不出屋子,张自然要杀他,只能在屋里干,即便当时王深已经没有抵抗能力,可要在他头顶足底钉入钉子,还要割舌头割手指,怎么可能屋里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呢?”
崔辞点头道:“连你都是这样想的,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李暧频频点头,转念又觉得崔辞这话颇有些鄙夷自己的味道。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牢房里门开了。王顺德先走了出来,果然不出二人所料,他冲着崔辞摇了摇头,道:“王深不是他杀的,茶水里的药,他也并不知情。”
崔辞道:“清清白白,意料之中。”
王顺德道:“不光如此,三十年前那桩悬案,他也一无所知。”
崔辞强打起精神,走进牢房里,对衙役道:“把张自然带回开封府,等他清醒了,就把他放了吧。”
衙役说了声“是”,便推着还在迷糊中的张自然走出监牢。
王顺德跟在崔辞身后,追问道:“目前没有新的嫌疑人,这么快就放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