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娘听了，微微摇了摇头，压制住内心的哀伤之情，不肯再说。崔辞怕再引得她伤感，也不再追问了，自从知道窦娘的往事，后面那半程路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
二人走到了公主府门口，崔辞便拱手与她告辞：“真人请回吧！王大人的事情还望真人在公主面前多多帮忙！”
窦娘道：“那是自然，你安心等我们的消息就是。”
窦娘一直望着崔辞走出公主府，才转身回府。万没想到，她一转身，正好看见昭怀公主也穿过院子跟在他们后面走了出来，公主披上的大氅，手里还拎着食盒，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窦娘皱起眉头，道：“公主不是说好明天才去找王深吗？这会儿天渐渐晚了，夜里寒冷，你身子虚，不能出门。”
公主道：“我不是去见王深。我去御史台狱走一趟，我去见王顺德。”
窦娘听了，却比她去见王深还着急，伸手拦住公主：“见他？公主为什么还要见他？不是说好已经与他绝交了嘛？公主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公主转过头，透过帽沿盯着窦娘的眼睛，道：“窦娘，你别急，我知道王顺德不是怀吉，我不会犯糊涂。只是，他因为我才被王深诬告，御史台的刘得章跟王家是世交，我若不去看他，难保他不会在狱中被折磨致死。怀吉已经死了，我不能再害了一个王顺德。”
窦娘脸色微微变了变，退让了一步，道：“你若执意要去，那我跟你一起。”
公主将另一件大氅给窦娘，道：“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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