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暧不解道:“米糠?怎么会有米糠?”
崔辞道:“我也想知道,怎么会有米糠。”
那仵作赶紧走过来,禀道:“裹着尸体的红布里头,有很多米糠,我已经叫人都捡出来了。”
崔辞道:“你验一验他头顶和脚底板有什么异常之处。”
仵作见崔辞如此胸有成足,知道必然有原因,立即拿起工具,剃开王深的头发。王深头皮一露出来,仵作便下意识的“啊”了一声,接着,他又面色凝重的命人脱去王深脚上的鞋子。
片刻之后,王深头顶上三根各钉子,与他两只脚心上各三根钉子,都被仵作拔出来,齐齐整整排在地上列成一排,那九根钉子长得一模一样,都有三寸多长。王深平日虽可恶,但他不是一个坏人,却落得如此下场,不仅被割舍剁手指,头顶脚心还被钉入了铁钉,也着实可怜。尤其是这九根铁钉要是乘着他活着的时候钉入,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李暧惊得目瞪口呆,追着崔辞问道:“大人,你料事如神啦?!你怎么知道王深的头发里和脚底板都有钉子?”
仵作也佩服得五体投地,流汗道:“属下学艺不精,多亏了大人提点!大人英明!”
若是放在平时,崔辞定要显摆一番,可眼下这情境,他已是冷汗直冒,骇然不已,片刻要显摆骚包的心情都没有,他愣愣的盯着王深的尸体和那九根长钉,道:“不是我料事如神,而是半个月前,有人委托我办一桩三十年前未结的悬案。那案子里的两名死者死法就跟王深一模一样。”
李暧瞪圆了眼睛,道:“三十年前?!死的那两人是谁?跟王深有关系吗?”
崔辞缓缓摇了摇头,艰难的开口道:“可以说是毫不相干。”
崔辞说完这句便陷入沉思不再说话,众人也一阵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