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暧连忙道:“公主,确有一封信的,昨日早上王深捏在手上给我看,他说公主约他酉时在会灵观的地字一号房见,说是要跟他赔礼道歉。”
昭怀公主笑了一下,道:“我跟他赔礼道歉?王大人的事没有谈妥,我是打算约他来着,可不是昨天。昨天国舅过寿,我跟窦娘戌时就到了国舅府,之后便再也没有出过府。”
崔辞道:“公主此话当真?”
昭怀公主听他问话已有怀疑的味道,脸色不悦,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窦娘道:“国舅府与此处不远,崔大人若是不信,过会儿自己去问便是了。”
崔辞道:“我自会去问的。”
昭怀公主道:“崔大人,我若是当真约他,定然不会失约。这信,绝不是我写的。还望大人早日查明真相,还我清白。”公主说罢,便由窦娘扶着进了会灵观。
张自然拄着拐杖跟在后头伺候,他路过崔辞和李暧身边,对二人道:“昨日李侍卫同王深来我屋里时,我便说过,并未听说公主约他。公主真要约他在会灵观见面,定会事先与我打招呼。”
崔辞同李暧被甩在门外,大眼瞪小眼的对望。
李暧指天发誓道:“他真的收到了昭怀公主的信,我亲眼看见的。”
崔辞道:“与我原想的一样,此信便是关键。若不是昭怀公主送的,那便是凶手送给王深的。”
李暧道:“可他既然在王府后院杀了王深,为什么又要将他约去会灵观呢?”
崔辞叹道:“这就是奇怪的地方。走吧!先去国舅府问一圈再做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