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辞叹了口气,道:“果然。唉,我哪里知道他说跳就跳?上回在琴行审问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突然发狂,这事儿怨我吗?”
王顺德道:“不怨你,也怨我疏忽了,再者,我动作也该快点。”
二人自从刚刚分别之后,各自冷静下来,也就不再互相埋怨。
崔辞开口道:“得了,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了。咱们也别提了,我看宋熙筠不是凶手,他在崖上的时候说云瑶还有别的男人,咱们再查吧。”
王顺德道:“你在这里打听到什么没有?”
崔辞道:“云夫人把云瑶的画像烧了,她听说宋熙筠为了云瑶跳崖,表情异常狰狞。我实在不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这天下怎会有这样的母亲?”
王顺德笑道:“这都在我的意料之中,这天下就是会有这样的母亲。。。。。。”
崔辞见他刚刚服软道歉,这又拽起来了,心里不爽,不屑的“切”了一声,刚要出言不逊,只见屋里云夫人笑吟吟引着管家婆子门从后门走出来,往院子里参观。王顺德眼疾手快,一把将崔辞拉进墙后头躲藏,顺带偷听她们说话。
二人躲在墙后,听见管家婆子道:“外夫人好福气啊,独自在这里住的快活逍遥。”
云夫人赶紧陪笑道:“这里小的很,比不得府上,我住在这里,也是托了大夫人的福。只指望大夫人千万别赶我走,我就阿弥陀佛了!”
管家婆子道:“若是真进了府,反倒是非多。”说着,她从怀里掏出几锭银子递给云夫人,“这是大夫人的一点心意。瑶丫头怪可怜的。”
云夫人诚惶诚恐的推让,道:“这哪里敢当!大夫人能容得下妾身,已经是妾身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是小女福薄命苦,哪里还能让大夫人破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