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暧心里冷笑，这女子果然精明，不打破砂锅问到底，她是不会主动坦白干净的，便道：“既然是逃荒来的，哪里来的银子住在这里？自己交待清楚！”
香柔道：“住在这里，原不是我们的意思。” 她说完这句又垂下头，没有下文了。
李暧怒道：“继续说，是谁的意思？”
香柔道：“是一位姓林的秀才的意思。他见我母女二人落魄在此地，心生怜悯，就出资让我们住在这里。”
李暧道：“林秀才是吧？他无缘无故出资让你母女二人住在这里？”
香柔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慢悠悠的摇了摇头。
李暧道：“香柔小姐，你不用揣摩我刚刚究竟听了多少话去，实话告诉你，你跟你娘进门时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当了林秀才的外室，他出钱养着你跟你娘。一个月之前，林秀才跟杨芳玉和离了。他承诺要与你成亲，对不对？”
香柔将头垂的更低，突然泪流满面，道：“这是林秀才自己情愿这么做的，难道官府会将我跟我娘赶走吗？我们娘儿俩个孤苦伶仃，做出了什么？要让我们去哪里呢？”
李暧道：“你们去哪里官府管不着，林秀才娶你当外室也好，正妻也好，官府也管不着。只是杨芳玉昨夜被人杀了，杀人偿命，这可就归官府管了。”
听了这话，香柔和白氏俱是吃了一惊。李暧冷眼旁观，香柔这回的表情可终于不像是演的了，她跟白氏面面相觑，接着，她小心翼翼问道：“杨芳玉死啦？是谁杀了她？”
李暧不及回答，只听白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喊道：“不对！不可能！她刚刚还送了信来！”说着，白氏从纸篓里翻出握成一团的信封，递给李暧，“她每日必送骂人的画画过来，官爷，你瞧，就是这个。”
“这信是我送的。”李暧重新将那信封握成一团扔了，道：二位，走吧！随我去开封府衙门走一趟！崔大人有话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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