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辞猛的一拍她的后背，哈哈大笑：“你说的对！再加上房东说她每日固定时间出门溜达，我便更确定，她每天出门就是出去监视那人了！”
李暧道：“难道她是监视张舜美？”
王顺德皱起眉头：“张舜美跟杨芳玉毫无瓜葛。”若是有人监视海东青，那人早就死了。
崔辞道：“王大人说的不错，她桌上既然放着信封，画的那些画一定是要寄出去的。不会有女子将春宫画寄给自己心仪仰慕的偶像，我觉着她出门除了去监视，还有可能就是去送信。若是送信，一定会有接头的人。李侍卫，你穿着她平时穿的衣服，将脸掩盖一些，多溜达几圈，我想一定会有所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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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李暧一早便带人出去贴告示。直贴到中午时分，将东京城里四面八方的城门都贴了个遍。她从前也干过这事儿，附近的老百姓一见官府来贴告示，也不管识字不识字的，都会涌过来好奇的张望，有认识字的先生站在下头替众人拾薪般的念出内容，大家议论一番凑够了热闹，便作鸟兽散。
可这回李暧贴告示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气氛的压抑与紧张。百姓们打听这告示是寻尸的，竟都不再凑过来看热闹，从李暧身边路过时都脚步匆匆，不敢抬头。尤其是贴到宣德门城门口的时候，更有胆子大的婆子媳妇，三人成虎，五人成团的跑到李暧身边啐吐沫。
“可了不得了，都死了三个啦！”
“听说是四个！”
“三个还是四个？三四个吧！”
李暧忍气吞声，抱着告示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