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辞摇头叹息道:“云瑶小姐的第二个“男人”原来就是去云府替她超度的那个小尼姑,那小尼姑叫做璇玑,那晚她跟云瑶吵了一架。云瑶负气出走,遭到凶手袭击。她在死前被人奸污,璇玑定然不会是凶手了。至于杨芳玉嘛,能肯定的是张舜美是无辜被牵连进来的,不过,我瞧着林秀才另有隐情,他不会无缘无故诬陷张舜美和杨芳玉,恐怕是心里有鬼。你们今天去调查杨芳玉,有没有什么线索?”
王顺德道:“我们找到了杨芳玉在外租的一处房子。”
“哦?”崔辞来了兴趣,“说说看。”
王顺德道:“她在那房子里放了不少男人的衣物鞋子,还有笔墨纸砚。”
崔辞愈发好奇,道:“她放置男人的衣物和鞋子一定是女扮男装之用,可是她要笔墨纸砚做什么?”
李暧抢着道:“她是在画春宫画呢,画着一个女人同时跟好几个男人,我都看傻了。”
“啊?”崔辞一愣,“这么豪杰?画的是谁?林秀才?和她自己么?”
“这怎么能看得出五官?”王顺德没好气,“我初时也想不明白,后来我见那桌上还有一沓信封,转念一想,她那些画定然是要寄出去给人的。否则她自己躲在屋里画画便得了,何必要买信封。可她要将这些画寄给谁,我却想不明白。”
李暧又插口道:“会不会是张舜美啊?”
一听又要扯上海东青,王顺德忙道:“不会,若是寄给张舜美,张舜美一定会对杨芳玉有印象。可他明显根本不记得杨芳玉是谁。对了,”王顺德生怕崔辞又往海东青身上怀疑,打岔道,“租给杨芳玉屋子的大婶说,她自从租下屋子之后每日下午过来,换上男装便出门溜达,直到晚饭过后才回来,再换回女装离开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