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娘抚摸着公主的头发,亦觉心酸,等公主哭的声音渐渐小了,才开口道:“傻孩子,我知道你想他。那个王顺德虽然长得像他,可毕竟不是他。”
“我知道,”昭怀公主哽咽道,“他已经死了。”
窦娘道:“你当初答应我,只跟王大人交往到成婚之前。如今王深这么一闹,我看你不得不提前跟王大人断绝往来了。”
昭怀公主听了这话,将头抬起来,缓缓的斜斜靠着窗户。她的脸被藏在阴影中,变得模糊不清。
窦娘又道:“官家的意思摆在这里。你就是为了王顺德的前程着想,也不能再见他了。公主,你就听我一句劝,既下个月就成婚了,尽早把心收回来也是对的。”
“窦娘,我知道了。”昭怀公主把脸转向窗外,口气中有些不耐烦,“回去之后,我就写信给王大人,告诉他从今以后再不要相见了。另外,还会让他把我的伞还回来。”
“嗯!”窦娘欣慰一笑,皱纹全部舒展开,“这才是我的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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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深在真宗那里告完了状,得了真宗的同情与许诺,便心满意足回家去了。
当天晚上,他也信守对真宗的承诺,不再去贵喜阁。只是将兰兰和葵姬招到家里陪他喝酒,酒席上不免又是自吹自擂一番,还吹嘘道不出三日,昭怀公主必来哭着求他原谅。兰兰和葵姬与他相处得久了,也知道了窍门,也不要听他说什么,只需卖力恭维奉承就得了。
酒足饭饱,兰兰和葵姬扶着醉醺醺的王深一起上了床。三个人折腾到两更天也没折腾出什么花儿来,兰兰和葵姬实在困得不行,便自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