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辞道:“过去问问仵作,你见过尸体了没有?这女孩儿好生可惜。被凶手沿着双踝,齐齐剁去了双足。”
王顺德皱眉道:“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崔辞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懂。”
二人边说着,边往河边走去。此时仵作那边已经验出七七八八,正等着崔辞过来。正巧看见崔辞和王顺德肩并肩走到跟前,不等他二人开口,便拱手道:“大人,属下验明,死亡的时辰就是今晚子时。属下在死者的身体里发现了精液,我想凶手应是趁夜袭击强暴了她,事后把她掐死,扔进河里。”
李暧听完,握紧的拳头咯咯作响。仵作用余光撇着她,等汇报完了,他下意识往后退开两步,与她分开距离。
崔辞和王顺德对望一眼,仵作验出的结果与他二人在山洞里勘察到的一致,看来凶手就是在山洞里行凶,然后就近抛尸在河里头。
崔辞问道:“死者肺部有没有问题?”
仵作道:“并没有异常。”
崔辞便回头与王顺德商议道:“看来这半夏是凶手的东西。”
王顺德道:“此案有两个疑点:第一,凶手为什么要剁去死者的双足?”
不等崔辞说话,李暧咬牙插嘴道:“这畜生一定是怕她逃跑!我若是抓到他,也让他尝尝一样的滋味。”
崔辞皱眉道:“这是什么话?国有法度,你要动用私刑不成?”
仵作赶紧道:“不不,李侍卫,她脚上的创口边缘无明显收缩现象,创内也没有出血或是凝血块形成,说明她死后才被人砍去双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