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暧站在门外,震惊之余,下意识捂住了嘴。
门开了,王顺德从屋里出来,李暧连忙跟了上去,不可置信的追着问道:“是她干的?!真是她干的?!可是,崔大人。。。”
王顺德道:“崔大人错了。我这就去阻止他进一步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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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辞从刘重家搜了证物带回衙门交给仵作,停尸间里的寒气冻得他直打喷嚏,纵然脸上罩了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质口罩,崔辞还是觉得屋里的味道怪异的让人难以忍受。
仵作举着从刘重屋里搜到的竹梆子,细细比对许天赐后脑勺的凹陷处:“大人,这打更鼓用的竹梆子,上头的缺口与许天赐头部致命伤完全吻合,这就是凶器,错不了了。”
崔辞凑过头去,看过仵作的比对,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可逮住这孙子了!来呀,随我去抓人。”
那站在停尸间外头的一干衙役本是随崔辞去刘重家里的,随时做好了二进宫的准备。听见崔辞的吩咐,原班人马原地整了整队伍,就跟着崔辞风风火火走出门。
还没走到门口,迎面撞上了步履匆匆的王顺德。
王顺德一见这阵势,便问崔辞:“大人,这是去哪?”
崔辞摘下口罩,道:“王大人,你来晚一步,我已经查出凶手啦!就是打更的刘重。你跟在后头,随我去拿人吧!”
王顺德追上崔辞,拦在他前头,道:“上回兴师动众抓了李氏与李至美,结果无功而返,枢密使大人颇有微词。这次再拿刘重,大人可要慎重。”
王顺德当众顶撞他,崔辞有些不满,道:“这次不一样,仵作可以证明,刘重惯用的竹梆子与许天赐后脑的伤处完全吻合,我又在他家搜到了张月华的贴身衣物,人赃并获,还能有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