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华道:“他从小在我家里长大,趁着没人溜进门偷东西有什么难处。大人,过去我与许相公夜里相会,经常能遇见刘重打更路过,他骚扰我的话,我就把他啐走,他从小就怕我,把他赶走并不难。有时候,我跟许相公白天也会偷着出去,他也会跟着我们,无论我们去哪里,他就像一个影子,躲在暗处偷看。对了,有一次,许相公还设计抓到过他,找人打了他一顿。”
张月华说到这里,跪下来道:“二位大人,我九死一生生下这个孩子,才发现之前一心求死有多荒唐可笑。你们既然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就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死。孩子不能没有娘啊!
崔辞道:“你放心。本官必定一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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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府司西域出来,崔辞亲自带人去刘重家搜查。
刘重家距离张月华家倒真不远,是一处勉强能称作房子的破落棚子。到了他家门口,衙役先“咚咚咚”敲了门,家中没人应答。崔辞使了个眼色,衙役一脚将门踹开,众人一拥而入,屋里杂乱不堪,臭气熏天。
崔辞捏着鼻子,指派众人四处查找,他自己被门板边的更鼓吸引了。那是刘重每晚出去都带在身上的物件,崔辞拿起敲锣的竹梆子,细看了一番,那竹梆子已经用旧,上头有凹陷的痕迹,崔辞看过便递给身边衙役,道:“证物,带回去。”
衙役道:“是,大人!”
这时,搜床的衙役指着**肮脏的被褥,喊道:“大人,您过来看!”
崔辞走到那名衙役身边,见刘重的**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有没吃完的烧饼,有破布头,还有平日不洗不换的衣物。崔辞掀开刘重的被褥,下头全是五颜六色的宝贝——女人的抹肚,约莫有十几条。
崔辞皱眉捡起一条,抹肚边角绣了一个小小的“月”字,忍不住骂道:“是张月华的东西,这死变态!”
身侧衙役拱手道:“大人,咱们立即抓捕他。”
崔辞道:“不忙,把更鼓梆子带去仵作那里,我还要核实一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