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辞道:“刘重杀人之后,将现场伪造成许天赐失足摔死的假象,指望蒙混过关。可他没想到的是,许家老母一口咬定许天赐是被张月华杀死的,许家仆人甚至在草丛里找到了张月华击杀许天赐的榔头。因为许家老母这个搅屎棍,”
身侧的王顺德咳嗽了一声,崔辞改口道:“因为许家老母作伪证,混淆视听,让刘重轻而易举逍遥法外,而张月华被诬陷下狱。许家老母一早就买通了衙门,那榔头也是捏造的证据。来人,带他们上来。”
衙役们得了指令,带上两个人,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顾盼流转之间表明了她的身份——玉楼春的诗诗姑娘;另一个人异域打扮,畏畏缩缩,四处张望——正是许家那个吐蕃的仆人。
崔辞又让他们各自报了姓名,才问道:“诗诗小姐,劳烦你将供词上的话当堂再说一遍。”
诗诗略微有些迟疑,张皇四顾。
崔辞道:“无碍,一切有本官为你做主。”
诗诗这才摇曳着身子盈盈下拜,道:“奴家往日跟开封府前任府尹徐大人相好,张月华案发那阵子,徐大人在床。。。不是,在席间亲口对奴家说,许家老母恨张月华逼婚害死了许相公,递了一千两黄金,让徐大人判定张月华就是凶手。”
许家老母额头冷汗直冒,崔辞冷冷望了她一眼,又转向许家仆人:“轮到你了,还是一样。一切有本官做主,照实说吧。”
许家仆人叩头,操着蹩脚的汉语道:“那榔头不是我从草丛里捡到的,是主母隔日吩咐我去林记榔头铺买来的。她让我拿去官府,就说是张月华杀人的凶器。”
“吁~~”门外看热闹的百姓又是一阵嘘声。
崔辞转向许家老母,问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