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乌压压坐着许多百姓,圣僧讲完法,就是提问环节。坐在下头的信徒若有问题提问圣僧的,就写在纸条上,由寺庙僧人传递给圣僧,西域圣僧看过之后便择优讲解。
西域圣僧接过僧人的纸条,打开读来:“我问佛,如何才能如你这般睿智?”读完,圣僧闭目沉思。
下头的百姓听了这问题,亢奋的交头接耳,满心期待等着圣僧解答。
良久,圣僧睁开眼睛,启齿回道:“佛曰,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
在座百姓寂静无声,大眼瞪小眼等着下头的话。没曾想,圣僧又将眼睛闭上了。这意思就是回答完了。百姓们恍然,频频点头,似在刹那间已经参透圣僧的话。
大翁坐在下头,也拿笔写了张纸条,递交给僧人。僧人接过便传递给这西域圣僧。
圣僧打开纸条,上书四个大字“乾坤图缋”。
圣僧捏着纸条,茫然四顾:“乾坤图缋?这是何意?老衲不知。在座各位可有知晓的?替老衲解惑。”
连圣僧都不知道,百姓们就更不知道了,各个脸上呈现出比刚才那个问题更茫然的表情。
大翁见状,又知这圣僧也无问题,他压低草帽,悄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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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西域人贩子带着五个约莫十四、五岁的俏丽青涩西域少女走进玉楼春,余安安站在楼上边嗑葡萄干,边朝下盯着。
那西域人贩子是个年过半百的胖老头,做着专门从西域贩卖少女到大宋的买卖,此刻正在跟老鸨讨价,人贩子驾轻就熟的拍了一把其中一个姑娘的屁股,对老鸨道:“这几个都是雏儿,个个透鲜的,老板娘您看看吧。”
老鸨拉着女孩儿们一一看过,质疑道:“你这一路上没偷吃?没偷吃怎么知道透鲜的?”
人贩子抹了一下肥宽下巴的大胡子,嘿嘿笑道:“只吃了一个,就仅那一个吃。那您少付五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