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顺德有缴械投降的意思,崔辞继续步步紧逼,道:“为什么王大人对此事只字不提?是不是背后有什么难言之隐?”
周围的刀斧手紧紧盯着崔辞手上的酒杯,遵照他指使的,只要他扔了酒杯,八个刀斧手就会一齐发动,将王顺德按在桌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噔”的一声,琵琶断弦了。
琵琶女快步走下台,突然跪倒在崔辞脚下,磕了个头,道:“崔大人恕罪!”她掀开面纱,正是李暧。
崔辞吃惊到跳脚,道:“是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李暧道:“回禀大人!我一直在这唱曲!”
崔辞指着屏风,道:“屏风后头的是你?”
李暧点了点头。
八个刀斧手也觉得尴尬,为首的那人轻轻咳了两声。
事已至此,崔辞只能装作没听见,涨红了脸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暧道:“大人前几日说请王大人吃饭,表舅便让我去准备,我特意学唱了《千里寻兄曲》,希望能在宴席上感动大人。只是没想到大人似乎没有在听我唱。”
崔辞指着王顺德道:“原来是你!混账王八蛋,你们联手耍我是不是?”
王顺德道:“大人,我安排此事,并没有恶意啊!”
崔辞恼羞成怒,不听他解释,举着酒杯就要砸下去,藏在屋里的刀斧手们严阵以待。
李暧忙道:“大人您别砸!这件事表舅实不知情!民女家在西面边陲,从小与父亲相依为命,家父临终之际告诉民女,当年他在开封府留下一个孩子,正是民女的亲生哥哥。家父死后,民女孤苦无依,决定来开封府投奔表舅,寻找我的哥哥。可惜,民女刚入城,就被人施了西域幻术,神志不清。幸亏大人托名医将民女治好,民女寻亲心切,就偷偷溜出了医馆去跟表舅相认。表舅那时候才认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