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顺德话音刚落,三个大人一齐发出“啧啧”声,抢着道:“王大人,得空了,可否将我们引荐给崔大人?我们都很喜欢结交青年才俊啊!”
王顺德他将自己化身为空气,不愿意再开口多说一句话。
这时,马场里杂技开场,三位大人便不再聒噪,专心看杂技。只见马场里表演杂技的都是宫廷女子,马上侧肩奔跃,翘趾金鞍,委身玉蹬,争锋校场,精彩纷呈,引得场内叫好声此起彼伏。
大约看了半个时辰,杂技演完了。从马厩里走进来一个威武雄壮的回鹘大汉,他甫一登场,全场又重新亢奋起来,因为这回鹘人手上牵着一匹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宝马。那马体型饱满优美、头细颈高、皮薄毛细,步伐轻灵优雅,观者纷纷赞不绝口。
回鹘人牵着马绕场一周,那马桀骜不驯,高昂着头,嘶鸣不断,鼻孔里不断喘着粗气。王顺德见那宝马路过自己前方时,身边的三位大人发出了跟称赞崔辞时一样的“啧啧”声。
也难怪,北宋马匹珍稀,更何况是眼前这匹不可多得的宝马,都跟看宝贝似的稀罕。
回鹘人将马牵到主台,真宗皇帝坐在那里。
回鹘人向真宗叩头行礼,道:“这是我可汗进献给官家的照夜玉狮子马,它的母亲是回鹘第一快马,它的父亲是回鹘第二快马!这是这马驹野性难驯,不知道宋国可有能征服它的勇士。”
真宗听罢,向左右武官望去,笑道:“卿等都听见他的话了吗?他说他们回鹘无人能驯服这匹马,故而带来我大宋。卿等如有能驯服此马者,朕就将此马赏赐给他。”
真宗话音刚落,就有彪形大汉从位子上起身,拱手道:“臣不才,愿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