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辞隔的老远,喊道:“掀开黑衣看看。”
李暧听了,便动手将大翁黑罩衣掀开。不料,那黑罩衣一掀开,李暧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大翁的黑罩衣下头是西夏人的服饰装扮。
“这,这是。。。”李暧顿时全身僵住了。她第一个反应便是这伙人一定是冲着她来的!是没藏太后派来杀她的人!难怪他们一路跟着自己,追踪到怀吉的宅子里,却将蒙着头的崔辞错认成了她。
李暧额上冒出冷汗,她见崔辞不说话,便心虚道:“这些人看打扮似乎不是宋人。”
崔辞道:“嗯,他们穿的是西夏的服饰。”说着,他又让李暧依此去掀开另外那十几人的黑衣,不出所料,都是西夏人的装扮。”
李暧只觉得两眼冒金星,有一种做贼被逮个正着的挫败感,她颤声问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竟是大夏的人,可太奇怪了!”
她边嗫嚅着边踱步到远处,内心无比纠结,要不然现在就跟崔辞坦白身份,也许他会念在刚才卖力的份上不计较了。可是万一崔辞又气恼她欺骗他,那岂不是把好容易端稳的饭碗又砸了?
李暧思前想后,她到底是个光明磊落的人,还是决定跟崔辞坦白。
“大人,其实,我要跟你说。。。”李暧张嘴说到这里,恰巧与此同时,崔辞回头道:“他们穿的是西夏的服饰,却是辽国人。”
李暧紧急把张开的嘴做了一个惊讶的“啊”字,道:“啊?辽国人?”
崔辞道:“对,你要对我说什么?”
李暧灵机一动道:“可巧,我想说的也是这个!”
“那咱们是英雄所见略同,”崔辞丝毫未起疑,转过头又俯身去看大翁,“可见这些人手法多么拙劣。只要有脑子都能想到,西夏人在大宋行刺朝廷命官,绝不会穿着西夏的服饰,如今宋辽开战在即,我爹是主帅。辽国人想杀了我以乱军心,再搅屎给西夏,这才符合逻辑。”
李暧顿时恍然,佩服的五体投地,道:“大人果然英明!否则我,不是,否则大夏白白受了冤枉,又被大宋记恨!”
崔辞却面色凝重起来,东京混入了辽国间谍,此事恐怕要比那西域幻术师还要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