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怀公主起身对真宗道:“爹爹,这么好的马杀了岂不可惜?再说,上天有好生之德,这马何罪之有,它只是不愿违背本性受人驱使,便该杀吗?”
陈安听了,小声嘀咕道:“不能为我所用,就该杀。”
昭怀公主听了便罢,也不再与他争辩。
真宗道:“陈安说的也有道理,宝马若不能驯服,留着也无作用。”
昭怀公主道:“既然爹爹也这么说,我去降服它就是了。”
真宗笑道:“定远将军素有“马王”的称号,连他都降服不了此马。你有什么好法子?”
昭怀公主道:“马都通晓人性,我只要对它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它一定乖乖听话,任我驱使驾驭。”
真宗道:“那你就去试一试,要是降服不了,你可要拔腿就跑。”
真宗一席话,说的周围官员哈哈大笑。
昭怀公主道:“我要降服了它,那爹爹就把它给我吧。”
真宗道:“那是当然,朕刚刚就说了,谁要是能降服它,朕就将此马赏赐给他。要是你嘛,除此之外,朕再替你将会灵观重新修缮一番,如何?”
昭怀公主道:“如此就多谢爹爹了。”
说罢,她走下马场,朝那匹照夜玉狮子走去。文武官员们屏息静气,这马性子之劣,刚才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定远将军那样的彪形大汉都差点没命,公主以较弱之躯靠近此马,真让人捏了把汗。
王顺德听身边的史大人道:“昭怀公主真是胡闹啊,她一个弱质女流,连我都打不过,能有什么本事驯马?”
陈大人道:“无碍无碍,回鹘亲王就在她身边,那马伤不到她。”
不料,陈大人话音刚落,昭怀公主对回鹘亲王道:“亲王权且下场,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