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辞道:“孙夫人,其实我们确实也有事情想问孙嘉上,就是关于蜂巢的那个白龙。有人看到于老夫子被害的前一晚,白龙来找过于老夫子,二人谈了一些关于孙嘉上的事情。于老夫子后来气急败坏,把白龙撵走了。孙嘉上跟白龙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书院里头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您看您不如就这案子,将二人之间的恩怨都一笔勾销,岂不好?”
孙嘉上躲在门后头,咬着嘴唇,紧张的听着。
孙夫人道:“书院男风盛行,爱去逛蜂巢的又不是孙嘉上一个。他只是跟白龙要好些,就算传出去又能怎么样?”
崔辞道:“既然孙夫人是这个态度,那么下官就更好奇,于老夫子究竟因为什么事情发了那么大的火。”
孙夫人道:“那你就去问白龙,问我儿做什么?不管什么白龙黑龙的,跟于老夫子说了什么,都与孙嘉上没有关系。崔大人非要扯上我儿,那么就拿证据出来。”
崔辞冷笑一声,道:“好!我正打算去蜂巢问白龙。”
孙嘉上一听崔辞这话,将手纂得紧紧的,指甲都嵌入肉里,他也浑然不觉。
可孙夫人哪知道孙嘉上的心思,她瞪着崔辞道:“你去啊,我又没拦着你,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崔辞道:“我走之前有件事要告诉孙夫人,我知道孙夫人爱子心切,可此事事关重大。您务必要替我转达给孙大人知道。”
孙夫人眯着眼睛,等着崔辞接下来的话。
崔辞道:“我要说的是,如果孙嘉上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孙夫人大可不用伤心过度。因为据我所知,屋里的这个压根就不是真的孙嘉上,而是一个冒牌货。”
孙夫人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退后,坐倒在椅子上。她那咄咄逼人的目光瞬间消失了,嘴里喃喃道:“你说什么?”
崔辞道:“孙夫人,我知道这很难让人接受。可是,真正的孙嘉上已经在八年前的那场瘟疫里死了,现在书院里的是他的书僮弦思。孙嘉上当时染了重病,全府只有弦思一人悉心照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