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俱是一愣,然后明白对方刚才不说话,都是在考虑如何开口。既然知道对方也在忐忑,便都会心一笑,自然而然的放松下来。
王顺德道:“我替那些孩子把蛇赶跑了,他们大概是怕我被蛇咬,所以上观里来求助,其实我并没有被蛇咬伤。”
昭怀公主道:“那便好!我想着近日快要入冬了,怎么还会有蛇出没。想必是那几个孩子在溪边玩耍,惊扰了它,倒是连累了王大人。”
王顺德道:“不算连累,要不是那条蛇,下官也不能有幸结识窦娘。”
这时,王顺德身后响起了低低的敲木鱼声,王顺德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是窦娘开始诵念了。王顺德便道:“上山时,大妙真人跟下官说,公主对开封府近期破的两个案子很有兴趣,所以特意叫下官来说给公主听。”
昭怀公主道:“那便好!我想着近日快要入冬了,怎么还会有蛇出没。想必是那几个孩子在溪边玩耍,惊扰了它,倒是连累了王大人。”
王顺德道:“不算连累,要不是那条蛇,下官也不能有幸结识窦娘。”
这时,王顺德身后响起了低低的敲木鱼声,王顺德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是窦娘开始诵念了。王顺德便道:“上山时,大妙真人跟下官说,公主对开封府近期破的两个案子很有兴趣,所以特意叫下官来说给公主听。”
昭怀公主道:“正是!我听说两个案子都离奇的很,你就从第一个说起吧!”
王顺德想了一想,回忆道:“嗯。。。第一个案子当事人叫做张月华,那个案子要从上一任的府尹大人断错了开始说起。。。。。。”
既然有的聊,王顺德就敞开了话头,讲述下去。昭怀公主听的津津有味,偶尔插上一两句,那声音也不似一开始时的拘谨,而是十分欢快活泼。二人一直聊到用膳时间,王顺德被张自然拖着出去吃了一顿素斋,然后又被公主叫进去继续说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