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公主身侧的窦娘突然咳嗽了一声,原来昭怀公主情绪激动之下,在说那匹汗血宝马时说,漏了嘴,加了“我那匹”三个字。王顺德只详做不知,道:“正所谓当局者迷,身陷其中便看不清问题也在所难免。”
昭怀公主便对窦娘道:“窦娘,你速去下注照夜玉狮子,无需理会了长虹了。”
窦娘应了声“是。”便捏着彩笺往前排投注站去了。
昭怀公主瞥见窦娘一直走到最前排,站在投注站边交易,放下心来。她转脸对王顺德笑道:“相公见识不凡,敢问相公尊姓大名?”
忙活了半天,终于等来了这一句。王顺德有种大功告成的成就感,拱手道:“在下开封府判官王顺德。”然后他稍微犹豫了一小会儿,小声问道:“敢问小姐芳名?”
昭怀公主却道:“原来是王相公!”
她说完这句,便再没有下文,将头上的纱帽重新带好,目不转睛的看起比赛来。王顺德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稍感尴尬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安安静静的陪在她身后坐着。
过了片刻,窦娘从下头的投注站走上来。她从王顺德身边走过,直走到昭怀公主身边停下脚步,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公主听完,就站起身,回头对王顺德道:“今日多谢相公提点!后会有期!”
王顺德失笑道:“小姐,比赛还没结束,难道你不看结果就走了?”
昭怀公主笑道:“对我来说,结果没有这么重要。就有劳相公替我看吧!”公主说完,窦娘朝王顺德深深一拜,道:“告辞了!”说罢,主仆二人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赛马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