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崔辞观察了一下位置。许家张家前后连在一块儿,许家是大户人家,家大院大,从他家后院翻过墙去就是张家。相比许家而言,张家虽有院落,但局促很多。作为两家院子之间的隔挡,这道院墙并不高,显得甚为敷衍。院墙旁边种了颗双头老槐树,一头树荫在许家,一头树荫在张家。
崔辞撩开衣服,顺着槐树爬上院墙,站在上头看四周的环境。
王顺德:“许天赐与张月华幽会,就是通过这棵槐树,翻过墙头。去年七夕,他就倒在了这里。”
崔辞根据王顺德说的,翻过院墙,学着许天赐的样子,呈“大”字模样,躺倒在地上:“这槐树这么大,院墙这么小,倒像是给他二人提供的天然渠道。”
说完,他手一伸,王顺德稍微愣了愣,然后领会他的意图,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崔辞刚要嬉皮笑脸的道谢,王顺德已经将头转过去,指着树上墙上残留的一点点痕迹,道:“当时地面跟墙上都是血。徐大人认为是张月华用榔头敲击许天赐,溅出的血。
崔辞听了,比划了两下,摇了摇头:“徐大人这金子真没白拿。张月华要用榔头敲击许天赐后脑的那个位置,至少得跳起来砸下去。像这样。。。”说着他做了一个飞跳,挥舞榔头的动作。
王顺德点了点头:“所以我觉得,许天赐是摔死的。”
王顺德冷不丁说出他的结论,令崔辞措手不及,他吃惊的“啊?”了一声。
王顺德继续道:“仵作验尸时,验出了他脚底的伤。大人你还记得吗?”
崔辞道:“我记得,是从脚跟到脚趾的伤痕。”
王顺德道:“七夕当晚,许天赐按照往日的约定,顺着槐树爬上墙头,当他爬到高处的时候,踩上利物将脚割破,他站立不稳,摔下来砸中后脑勺。所以当晚张月华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认为,这是最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