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老母道:“张月华入狱就怀了孕,开封府为什么隐瞒此事?我就是告你隐瞒犯妇消息。不过,张家贱婢是死是活,我是不管的,但她肚子里头的是我许家的骨血,我要将孩子领回去。”
崔辞拍下惊堂木,道:“我还没治你做伪证的罪,你自己倒撞上枪口了。来人,将林记榔头和诗诗的证词拿给她看!”
许家老母看了证词,立即蔫了半截。她之前只当崔辞是个纨绔,没想到他竟然调查的这么细致,真是草率了。
崔辞道:“许夫人,你唆使仆人陷害张月华,花钱买通官府,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说的? 你可知道,你构陷张月华,放跑了真的凶手。令你儿子许天赐死不瞑目。”
崔辞说完,两排衙役呼出“威武”之声。
许家老母双膝一软,道:“大人,我儿子就是张月华杀的!当晚只有她和我儿子在一起,除了她,还能有谁?”
崔辞道:“依本官推断,凶手另有其人。”
许家老母道:“凶手是谁?”
崔辞道:“正在调查,反正不是张月华。本官宣布,从今天起,凡是来敲登堂鼓的,不管是谁,先打三十板子。能挨住的再告状,挨不住的一边儿凉快去。别有事没事,是人是鬼都来告状,当我这里是茅厕?”
许家老将手里的拐杖用力往地上一顶,爬了起来:“大人,老身一人做事一人当。您将老妇人立即凌迟,我也没说的;您说凶手另有其人,我也不会咬着张月华不放,老身只求大人将孩子留给许家。”
崔辞道:“你死心吧。张月华的孩子,自然是断给张家。”
许家老母听说,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咽喉:“今天要是要不到孩子,我就死在这里!”
众人惊悚起身,万万没想到她如此刚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