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婆吓了一跳,唯唯诺诺道了声“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牢房。
崔辞尽量用一种轻柔的语气劝道:“我知道你有疑虑,你大可以放心。现在开封府的通判是我崔辞,我和王大人已经找许家老母诬陷你的罪证,只要你改口,这案子定能翻成。”
张月华却丝毫不为所动:“多谢大人好意。只是许家并没有诬陷我,许相公确是因我而死。我没什么好翻的。”
小小监牢里的气氛压抑起来,崔辞已经有了愠怒。
张月华又道:“我知道我爹也死了。他是被我拖累的,我害的两家人家破人亡。事到如今,我还翻什么案?难道我还能独活于世?不瞒二位大人,如今我只想将孩子平安生下来,就随他们一起去。”
崔辞冷冷道:“这世上的事,只有悬衡才能知平,只有设规才能知圆。有罪就是有罪,有冤就是有冤。岂能是你要怎样就怎样,将枉法当儿戏?”
张月华知道崔辞发火了,“噗通”一声,艰难跪下,痛苦的叩头:“二位大人不用为我费心,月华不配!二位请回吧!”
“张月华,你!”崔辞又急又怒,用求救的眼神望向王顺德,只见王顺德满是嘲弄之色,似乎在说:我早说了吧?
崔辞简直要跳脚了,怒道:“张月华!这你最后的机会,我和王大人费尽心力为你翻案,你想清楚了!你想被砍掉脑袋?!”
张月华继续一个劲叩头流落,道:“月华想的很清楚,求大人成全!”
“好好好!我成全你!”崔辞重重摔门而去,“那么你就等着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