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衙内道:“怎么着呀?大家伙儿听说你做东,可都把自个儿的事丢下啦。到你这,你板着个脸算怎么回事儿啊?来!给爷笑一个!”
“我呸!笑你爷爷!”崔辞道,“我问你们,我拿官印作赌的事情是谁传出去的?”
“呃,这。。。”张衙内说不上来了,与诸位衙内面面相觑。这么爆炸的新闻,应该是每位衙内回去以后,都争先恐后的往外说了吧。
“我只说审不清案子,绝不取回官印。怎么到你们嘴里,就变成拿官印作赌了?赌赌赌,光知道赌,赌不死你们!究竟是谁透露的风声?”崔辞抑郁的灌了一杯酒下肚,“总之我要是丢了官,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
陈衙内哄道:“崔衙内,你放心,从现在开始,谁要是再透露一个字,就不得好死。”
“不错不错!绝对不会再往外说了!”众衙内纷纷拍胸脯保证。
崔辞道:“现在满城都知道了,还向谁透露去?说点有用的吧,我问你们,这个死掉的许天赐,大小也是个官宦子弟,你们有谁听说过他?”
陈衙内抢着道:“嘿!巧了,我还真打听了!话说,我回去跟我家里人说起今天你丢官印的事,我娘跟我说,这位死掉的许天赐,他爹以前在兵部负责运粮,我爹也在兵部,从前见过的。听说这个许天赐长得极为俊美,当时在开封府也是风头一时无二。可惜他爹死得早,他娘把他当个大宝贝,藏在家里不让他出去见人。但凡只要许天赐出一趟门,他娘就在家里闹上吊。渐渐的,他就不敢出来了,跟咱衙内圈也疏远了。”
崔辞道:“这哥们儿怎么这么惨?那他怎么又跟张月华看对眼了?“
陈衙内道:“哎哟,那还不是憋得呀!他家老母视他为天之骄子,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那几年,上他家求亲的人把门槛都踏烂了,许家老母一概不允,还动手打媒人,说人小姐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天下能配得上她儿许天赐的女子还没生下来。他老娘这个做派,许相公可怜见的,一直到二十七还没碰过女人。换了是我,别说张月华,就是一头母猪,我也照样上。”
众人一阵哄笑。
崔辞打了个酒嗝,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得勒,算你们立了一功,跟之前的旧账一笔勾销。明儿老子就去会会这位许家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