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洁道:“开封府会查明真相?你指的是崔辞吧?哼,他这官是怎么来的,想必你崔宗承比我们在座各位都晓得!这靠封荫得来的官,我不相信他能断得明白!若是换在平时,大家嘻嘻哈哈就过了。可如今,我儿子性命捏着他手上,我不能睁束手待毙!诸位,我这就上书给官家,要求罢免崔辞的通判之位。有愿意的,就跟我联名上书!”
陈太尉唉声叹气的劝道:“孙大人,大家同朝为官。崔大人一向待你不薄,你别把事情做的太绝啦!”
孙洁一甩袖子,道:“陈太尉,人命关天,恕难从命!”
孙洁说着,就当着众人的面,咬破手指,写起血书来。
“孙大人,我愿联名!”礼部侍郎带头喊道。
“我也愿联名!”
“我也愿意!”
屋里愿意跳出来的人越来越多,许是在屋里憋得无聊了,突然就群情激昂起来。
陈太尉和崔宗承无可奈何却也一时没什么好法子,就任他们一个一个的闹民主,签起字来。
陈太尉招呼崔宗承上前,与他耳语道:“今儿晚上之前,崔辞要是破不了案子,明天官家就要收到这联名血书了,连我也保不住他。”
崔宗承道:“太尉放心,我对他有信心。”
陈太尉点点头,朝崔宗承眨眨眼睛,道:“话虽如此,你的人可要把孙夫人和孙嘉上看牢了。”
崔宗承何等聪明,立即明白陈太尉的意思,孙洁在这里闹腾,保不齐后手孙夫人会有小动作。
崔宗承应道:“是!谢太尉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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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作娼,出卖自己的肉体自古有之,男妓的出现首先是为了满足拥有地位和财富的贵族女性享用的。古代男妓之风犹盛,特别是宋代,男妓兴盛之况不仅存在于宫廷,也存在于民间,男妓的工作场所被称之为“蜂巢”,大概有招蜂引蝶之意。
崔辞三人去的这家蜂巢,就位于书院墙外头的勾栏院,在开封府也是数一数二的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