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太尉的离场,大雄宝殿外头的人少了一半,众人依计严格制定了三班倒的轮岗制度,横竖就堵死了大雄宝殿的几处出口,专等崔辞他们乖乖出来。
崔辞和王顺德听见外头人声少了,将那和尚绑在柱子上,好言安慰了几句,保证只要他乖乖听话,天亮之前就将他放出去。
那和尚将信将疑,不过又见崔辞和王顺德看着都不是凶神恶煞之徒,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没过多久就抱着柱子睡着了。
崔辞将座下油灯拨亮了些,与王顺德二人面对面盘腿坐下,就在那佛祖的鼻子下头,研究起案情来。
崔辞道:“我就说陈太尉这老东西专门添乱,白耽误我功夫。你去了州桥,那边怎么说?”
王顺德道:“初步看下来是他干的。死者是个流莺,外号叫做“赛嫦娥”,年纪约莫有五六十岁,在流萤租住的旅店里做下活营生,姑娘们都叫她大刘氏。”
听说这又是个六十岁的女人,崔辞不禁皱起了眉头。
王顺德继续说道:“昨日晚间,她说去州桥下见她儿子,结果去了就没回来。她死状跟云瑶小姐一模一样的,连脚也是一样被剁去了。”
崔辞道:“也被强暴了?”
王顺德点了点头:“现场留有J液,你这里呢?”
崔辞道:“你万想不到,那七旬老妇也是他干的。不知这凶手怎得能下的去手?”
王顺德道:“他若是杀人只为快感,便不介意这些。你封了大相国寺两天,他出于报复或是出于发泄,倒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