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彻不发一语,拿着那手镯,放在手里认真而细致的观察着。李暧见他如此专注,倒觉得有些意外,道:“这紫金是西夏特产,而金拉丝也是我们西夏的工艺。最关键的是,我母亲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镯子,想是当年我父亲送给大刘氏与我母亲一人一枚。我方才在流莺那里听说大刘氏把儿子送去了普济门外的慈幼局,正要去打听那孩子的下落。”
徐彻看完了手镯,将它还给了李暧,道:“此事对你来说十分重大,正好为兄今日没有其它的事情,我跟你一起前往慈幼局查探。”
李暧道:“真的?!”
徐彻笑了起来,道:“那还有假?我也希望帮你早日找回亲哥哥。”
“那好哇!”李暧高兴了,她其实一个人去调查此事,心里是一直忐忑不安的悬着的,她生怕调查出了不好的结果需要独自面对,她还没有做好心里建设。既然徐彻肯陪她,自然是求之不得了,但她随即又不好意思起来,道:“无论找不找得到,兄长便如我的亲哥哥一样的。”
徐彻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咱们走吧!”
“嗯!”李暧跟徐彻一起往普济门方向走去。
不料二人还没走出几步,徐彻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对李暧道:“对了妹子,我有样要紧的东西忘在家里了。你能不能陪我回家里拿一下,等拿到那样东西我们再同去慈幼局?”
李暧想也没想,点头道:“好!”
二人随即便调转了头,往徐彻旧宅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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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衙,后堂内。
王顺德坐在灯下,他用修长的手指划过蜡烛灯芯,陷入沉思。如今这个案子已经破了,是时候要离开大宋了。
那日,海东青的话犹言在耳,“大人物”已经跟萧太后直接对接上,海东青负责把乾坤图缋安全送回大辽。所有的这些安排,萧太后全然把他排除在外,他为了这个案子在东京已经耽搁的太久,如今无论如何他要赶紧回大辽做出应对。
可是,刚才仵作来过,跟他汇报了一些案件细节,这些细节让他有些难安。在王顺德心乱如麻的时候,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崔辞从外面破门而入。
